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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京如果不是生在宋代而是汉唐,以他的才华能为一代能臣吗

揭秘历史故事 2023-06-21 17:06:00

蔡京若生于汉唐明君之世,以其才学或可为能臣;然心术不正,终难逃奸佞之名。

史家常言,严嵩为明朝奸臣之冠,善揣圣意、工于青词,执掌朝纲二十载,几无破绽。然若论祸国之深、权术之精,宋之蔡京实有过之。此公四度拜相,官至鲁国公,执掌大宋权柄十七年,史称“六贼之首”。其生平浮沉,恰如吕洞宾点化凡尘的寓言:昔有书生才高八斗,却贪恋外物,吕祖叹曰:“心若蒙尘,纵有经天纬地之才,终堕迷途。”蔡京之才,正应此谶。

宦海沉浮录

蔡京二十三岁登进士第,初任钱塘尉,后擢起居郎。司马光当国时,谏官劾其“怀奸坏法”,贬为江浙发运使。及至徽宗即位,御史陈次升等连章弹劾,蔡京遭遣洞霄宫,却借供奉官之便,搜罗古玩字画,结交太学博士范虚致,贿赂内侍嫔妃。枕边风起,耳旁语密,未几竟复起为定州知州。崇宁三年,蔡京拜左仆射,假托“绍述新政”之名,钳制君权,结党营私,以吴居厚等为爪牙。大观三年,晋司空、魏国公,旋遭弹劾贬太子太保;政和二年,复召为相,封鲁国公。其兴衰如潮汐,然每一次跌宕,皆以更炽之势卷土重来。直至靖康元年,徽宗禅位,民怨沸腾,蔡京流放韶儋,病殁潭州,年八十。子孙或戮或徙,天道好还,报应不爽。

奸佞滋生根

蔡京之祸,根在三端。其一,才德相悖。其书法精绝,与徽宗瘦金体并称双璧,然性善逢迎,行事常以“利国”为名,行贪墨之实。譬如大兴花石纲,筑华殿于汴京,美其名曰“盛世气象”,实则膏血尽输私门。盖才如利刃,执之者心正则安邦,心邪则祸国。其二,君昏臣佞。徽宗精于丹青翰墨,瘦金体冠绝古今,然治国如稚子戏沙。昔张三丰论帝王之道:“明主如日,照见奸邪;昏君若雾,养痈成患。”唐宗汉武之世,房玄龄、卫青辈得以展布,正因君心澄明。徽宗却如玻璃球任人拨弄,蔡京遂以“绍述”为幌,织就太平幻梦。其三,心智压制。蔡京深谙徽宗欲建不世功业,更知其不通政事,乃以歌舞升平障目,使君王沉溺虚象。苏子瞻《赤壁赋》有言:“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。”宫墙之内笙歌沸,宫墙之外饿殍连,徽宗竟不自知。此非君臣,实乃老叟戏童之局。

观蔡京一生,才学足可比肩汉唐名臣,然心术倾邪,遇昏君则如薪助火。若生贞观开元之世,太宗玄宗必察其奸而用其才,或成房杜之亚;惜乎宋末气运衰微,终使明珠暗投,化为齑粉。史笔如刀,非诛其人,实警后世:治世在德不在才,明君在心不在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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