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朝代的皇帝性格千差万别,根源在于制度嬗变与心性修养的碰撞,其趣事恰似一面铜镜,照见治乱兴衰的玄机。

唐宪宗初登大宝,宰相李吉甫进言:“恩泽虽厚,刑罚不严,恐百官懈怠。”宪宗默然不答。旬日后,又见类似奏章,他却对群臣道:“此乃奸佞之谋!欲以严刑失朕人心。”李吉甫退朝时冷汗涔涔,面如白纸。此等洞察,恰似吕洞宾点化凡人时所言:“一念贪嗔起,百万障门开。”帝王若被“聪明”蒙蔽,反堕深渊。唐穆宗时,宿州刺史李直臣贪赃当诛,贿通宦官求情。穆宗欲赦其罪,称“可戍边疆”。御史中丞牛僧孺正色道:“庸吏但求禄位,惟狡黠者乱法;立法非制蠢夫,实缚奸雄耳!”穆宗幡然醒悟。此事令人忆及张三丰云游时训徒:“炉火纯青不在火猛,治国精要在绳墨不移。”律法如丹鼎之规,岂因才技而偏移?
赵匡胤遣使谕北汉睿宗刘钧:“尔与周室世仇,拒中原情有可原;今与朕何隙,竟据险自守?若欲逐鹿,太行山下可决雌雄!”刘钧惶然对曰:“土狭兵寡,不及中原十之一,安敢妄动?守此弹丸,唯恐汉祀绝矣。”太祖闻之恻然,竟罢兵戈。此情此景,恍如《诗经》所咏:“‘柔亦不茹,刚亦不吐’,非恃强凌弱,乃以仁心化干戈。”唐太宗狩猎时,礼部尚书唐俭见野猪突袭而惊避,太宗连毙四兽,笑其怯懦。唐俭却谏曰:“高祖马上得天下,未尝马上治之;陛下以神勇定四方,岂效匹夫搏彘之戏?”太宗悚然收缰,终身不复游畋。杜工部诗云:“致君尧舜上,再使风俗淳。”帝王威仪,岂在屠豕逞凶?至若唐宣宗朝,乐工罗程恃宠杀人,众乐工设虚位琵琶哭拜求情。宣宗断然道:“尔惜绝艺,朕惜祖宗法度!”终杖杀之。此等决断,暗合《易》理:“观其所感,而天地万物之情可见矣。”法如天网,疏而不漏。
金兵压境时,宋高宗魂飞魄散欲泛海逃遁,参知政事陈康伯焚其逃诏,厉声曰:“百官散则社稷危!”高宗虽佯允亲征,暗中仍备扁舟。幸金主亮猝逝,临安方免涂炭。观此懦态,反衬明成祖五征漠北之雄风——天子守国门,非虚言也!昔八仙过海各显神通,帝王治世何尝不然?吕洞宾曾戏言:“杯酒可平山岳,寸心能定乾坤。”性格即命运,朱元璋废丞相而权归一尊,遂使万历三十年不朝、正德微服狎戏,皆失相权制衡之故。然风骨犹存:终明一朝,无和亲、无岁币,君王死社稷,恰似张三丰论剑所指——“刚柔相济方为至道,偏执一端终陷危局。”
本文地址:http://www.dadaojiayuan.com/lishitanjiu/35407.html.
声明: 我们致力于保护作者版权,注重分享,被刊用文章因无法核实真实出处,未能及时与作者取得联系,或有版权异议的,请联系管理员,我们会立即处理,本站部分文字与图片资源来自于网络,转载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,若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,请立即通知我们(管理员邮箱:douchuanxin@foxmail.com),情况属实,我们会第一时间予以删除,并同时向您表示歉意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