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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朝可以劝降韦俊陈玉成,为什么却要杀石达开

揭秘历史故事 2023-06-21 17:41:15

清朝杀石达开而劝降韦俊、陈玉成,只因石达开已无“价值”可资利用——清廷眼中,降将不死于刀锋,而死于无用。

1851年,洪秀全于桂平金田揭竿而起,杨秀清、萧朝贵、石达开诸将蜂拥相从,两年后竟踞南京,裂土东南。然1856年“天京事变”骤起,两万精锐自相屠戮,天国如日中天而骤坠深渊。次年,年仅二十六岁的翼王石达开负气出走安庆,率十余万健儿远遁,更令危局雪上加霜。至1859年,北王之弟韦俊内外交困而降湘军;1862年,英王陈玉成被缚于苗沛霖之手,拒降胜保而遭凌迟;1863年,石达开为“救全三军”赴骆秉章营议降,竟同子石定忠惨死刀下。同为天国柱石,何以韦、陈可活而石达开必死?此中机括,不在忠奸,而在“价值”二字如天平悬丝,稍倾即决生死。

价值的天平

古来战阵,虽有“不杀降将”之约,然此约如浮云聚散,实系于降者能否为敌所用。昔曹操擒吕布,见其骁勇盖世,欲收为先锋,若非刘备一语“明公不见丁原、董卓之事乎”,孟德或已纳之。唐廷容朱温,亦因其麾下精兵可制藩镇。清廷待韦俊,正循此道:韦俊两守武昌,破胡林翼、毙罗泽南,实为攻防兼备之虎将;更兼国宗身份,乃拜上帝教“顶梁柱”。其降湘军,无异于宣告“上帝向妖魔屈膝”,天国威信顿如沙塔崩摧。恰似《史记》所载:“利之所在,虽千仞之山无所不上。”湘军乐纳此降,非为宽仁,实因韦俊一跪,抵得十万雄兵。

陈玉成之价值,更在扭转乾坤之力。1861年安庆失守后,英王困守庐州,然东南李秀成正席卷财赋重地,清廷鹿死谁手尚未可知。胜保见陈玉成被缚,不惜以高官厚禄诱之,盖因英王若降,可裂李秀成之势,复收旧部为己用。陈玉成昂然斥曰:“在白云山踏尔二十五营,全军覆灭,尔带十余匹马抱头而窜,我怎配跪你!”终以“大丈夫死则死耳”就义。然清廷劝降之切,恰证其价值如砥柱未倾——一旦倾覆,便成弃子。

石达开的绝境

反观石达开,1857年率精锐出走后,虽转战川滇,然兵疲将散,再难撼动清廷根基。骆秉章受命擒之,深知翼王已成“空壳”:部众离心,无地可据,更无牵制李秀成之效。石达开自谓“愿舍一命以全三军”赴营议降,清廷却以凌迟处死、石灰闷子灭其血脉。此非暴虐,实为斩草除根之算——无价值者,生亦为患,死方绝后患。吕洞宾游长安,见贩夫争利而叹:“世人皆为名累,何曾识得身是客!”石达开若悟此理,或可如张三丰修道时所言“舍小我以全大我”,暂屈求存。然其执着“翼王”虚名,终陷“名缰利锁”之困,恰应了杜牧《题乌江亭》之句:“胜败兵家事不期,包羞忍耻是男儿。”

千古兴亡,何曾系于忠奸?唯在利害权衡之间。石达开之死,非清廷无仁,实因价值天平已倾覆;韦俊、陈玉成之生,非清廷有恩,只因尚存一羽之重。观《资治通鉴》载项羽垓下之叹:“天亡我,非战之罪”,实则楚霸王失关中而无根基,价值尽丧,岂非同理?道家云:“知足不辱,知止不殆。”乱世浮沉,价值即命脉——此理虽微,足以烛照古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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