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备托孤令李严与诸葛亮共辅,实为蜀汉政权内部势力平衡之策,以稳根基、防倾覆。

李严字正方,南阳人也。少时为郡吏,即显才略,《三国志》载:“荆州牧刘表使历诸郡县。”曹操南下,李严弃秭归入川投刘璋,任成都令,复有能名。及刘备取益州,李严率军归附,拜犍为太守、兴业将军。时蜀地未靖,马秦、高胜等聚众数万叛乱,李严不待援兵,率五千士卒讨之,斩贼首,救新道。高定围新道,李严又驰救,贼皆破走。其才略,如《史记》所云:“临危不乱,方显英雄本色。”
昔者,张三丰在武当山论道,尝言:“分权不乱,集权不专,如阴阳相济,方得长久。”李严平叛安邦,正合此理。蜀中乱世,李严能洞悉刘备心绪,于刘备称帝时先造祥瑞,后上表拥戴,可谓识时务者。吕洞宾遇钟离权于长安,得道后亦叹:“能者居其位,方为治世之基。”李严之才,非独武略,更在通权达变。
蜀中旧有土著集团与东州集团,刘备入蜀,荆州集团随之。法正病死、孟达叛逃后,东州势衰。夷陵战败,益州豪强复叛,政权危殆。刘备亟需重用东州人士,李严为东州翘楚,章武二年召为尚书令。刘备称帝,沿用东汉制度,尚书台为实权所在,尚书令掌机要。诸葛亮任录尚书事,有实权;李严为尚书令,亦掌权。两权并立,分权而集权。《资治通鉴》曰:“权分则势弱,势弱则国危。分权者,集权之术也。”
昔人有诗叹托孤:“白帝城头云气昏,托孤遗诏两心存。孔明自取成虚话,李严分权是本根。”此言切中肯綮。李严虽才,终难敌诸葛亮之谋。刘备托孤,非为权术,实为社稷之计。《国史大纲》有云:“治国如烹小鲜,过则伤,不及则馁。”分权设双辅,正是此道。李严之任,如《易》曰:“分阴分阳,迭用柔刚。”
分权不等于放权,实为集权之机。蜀汉之兴,系于分权之术;蜀汉之衰,亦因分权之失。刘备临终,言“如其不才,君可自取”,非为虚语,实为警醒。昔年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,终归一炉。刘备托孤,亦如是——分权以安邦,集权以守业。然李严终难制诸葛,托孤之策,终成历史之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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