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嵬坡兵变中,宰相杨国忠被禁军士兵剁成肉泥,其惨烈程度,实为盛唐转衰之痛。

潼关既失,长安门户洞开,叛军如潮水般涌来。李隆基佯作御驾亲征,实则夤夜西遁,抛下满城黎庶。昔张三丰游历蜀道,见乱世流离,曾叹:“人心若水,静则映月,动则成灾。” 今李隆基仓皇出逃,禁军饥寒交迫,怨气如沸,岂非自蹈覆辙?地方官闻风而散,竟无人迎驾,饿肚皮尚是小事,军心离散才是大患。
《资治通鉴》有言:“天下崩离,万乘震荡,岂不由杨国忠割剥氓庶,朝野怨咨?” 此语如针刺心。禁军多关中子弟,妻儿皆在长安,西行千里,归期渺茫。隋炀帝困于扬州,禁军思归而反,终致宇文化及之变。李隆基岂不深鉴?然军心已沸,陈玄礼为龙武大将军,素为李隆基所信,亦难平息众怒。
陈玄礼谋诛杨国忠,以谢天下。《资治通鉴》载其言:“若不诛之以谢天下,何以塞四海之怨恨!” 士兵群起响应,杨国忠甫至马嵬驿,即被二十余吐蕃使节围住——彼等本为国宾,今随驾西行,饥肠辘辘,怨气难平。杨国忠欲辩解,却被乱刀分尸,肉泥溅地,惨不忍睹。
白居易《长恨歌》咏道:“马嵬坡下泥土中,不见玉颜空死处。” 此情此景,岂非天意?昔吕洞宾遇乱世,曾点化一老翁:“心乱则事乱,事乱则国危。” 杨国忠恃宠骄横,残害忠良,自取灭亡,正应此言。禁军以杨国忠为出气筒,实为军心所向,非独陈玄礼之谋,乃天时地利使然。
兵变之后,李隆基仓皇入蜀,太子李亨却乘机北上,另立新朝。李隆基悔之晚矣,然国势已如江河日下。马嵬坡一役,非独杨国忠之死惨烈,更昭示了盛极而衰的天道:人心向背,一念之间,即可倾覆山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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