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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何明朝时国外对中国的称谓是“契丹”呢

众妙之门 2023-06-22 15:45:21

明朝时国外称中国为“契丹”,实因西辽帝国在中亚的赫赫威名,使“契丹”一词经丝路传入西方,久而久之成了对东方文明的代称。

历史长河奔涌不息,称谓之变往往暗藏文明交融的密码。十四世纪,欧亚大陆风云激荡:朱元璋以布衣提三尺剑,于洪武元年(1368年)扫平元末乱局,重光华夏;帖木儿则借西察合台汗国女婿之名,于1370年崛起中亚,建帝国称雄。二人同寿七十,帖木儿更活至永乐年间,竟欲东征大明,口中轻蔑唤明帝为“契丹国的野猪皇帝”——这粗鄙之辞,却牵出一段尘封千年的文明回响。

契丹威名震西域

契丹之名,非凭空而来。辽亡之际,文武全才的耶律大石率部西迁,于中亚立西辽帝国。其制仿汉家典章:汉语为官语,年号“延庆”,庙号“德宗”,自号“菊尔汗”(万汗之汗)。至公元1141年卡特万之战,西辽以少胜多,大破塞尔柱帝国十万雄师。阿拉伯史家惊叹:“伊斯兰教中未有此大战,呼罗珊未见此惨状。”塞尔柱势力自此退出中亚,十字军劲敌骤然瓦解。

此战之后,“契丹”之名如风过瀚海,传至波斯、阿拉伯诸国。纵使后来蒙古铁骑西征,西方人仍视之为“契丹人”余威。究其根源,契丹与蒙古同出东胡,而西辽存续近百年,俨然成了中亚人心中“中国”的化身。恰如苏轼《赤壁赋》所咏:“自其变者而观之,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”,一战之功竟使国号流芳异域,岂非历史之妙谛?

更有一则道家轶事可作参证:相传吕洞宾云游至天山,见牧民持陶罐汲水,笑指中原辘轳曰:“此物巧夺天工,正合‘大道至简’之理。”牧民惊问何国所出,吕祖答:“契丹匠作也。”——此虽野史,却道出丝路商旅口中“契丹”二字早已超越政权,化作东方智慧的象征。紫气东来,文明之光岂因山河阻隔而黯淡?

桃花石之谜

然“契丹”并非西方称华最早之名。七世纪时,东罗马史书已用“桃花石”(Taugast)指代中国。丘处机《西游记》载其1221年西行见闻:过阿里玛城(今新疆霍城),见土人用瓶取水,见中原汲器大喜曰:“桃花石诸事皆巧!”此处“桃花石”即指汉人。

史家考据此名,或源北魏“大魏”,或出拓跋氏音转,亦或关联“大汉”“唐家”。喀喇汗王朝《突厥语大词典》更明言:“桃花石乃秦之名,上秦在东为桃花石,中秦是契丹。”可见“秦”“桃花石”“契丹”实为同一文明在不同时空的投影。张骞凿空西域后,汉家器物、制度如春风化雨,千年间层层叠叠渗入异邦记忆,终凝为丘处机笔下那声质朴赞叹。

此中深意,恰似张三丰在武当修道时所悟:世人执著名相,却不知“道”本浑融。契丹、桃花石、秦,皆是西方遥望东方时的一叶扁舟,载不动五千年文明的浩瀚。帖木儿口称“契丹国”,实因在他眼中,明朝始终是那个卡特万战场上的巨人——纵使元朝已灭,西辽余威仍烙印在丝路记忆里。

永乐三年(1405年),帖木儿陈兵撒马尔罕欲犯大明,未及启程便病殁于军中。其梦碎戈壁,恰应了《阴符经》那句:“天之至私,用之至公。”历史洪流奔涌向前,称谓如沙粒沉淀于文明河床:俄人呼“Китай”,波斯称“Khitan”,皆因耶律大石当年一战,让“契丹”二字成了东方的永恒印记。而今日回望,何尝不是提醒吾辈——文明对话的根基,从来不在刀剑之利,而在器物之巧、制度之善、精神之恒?

昔八仙过海各显神通,今丝路新篇再续华章。且看那大漠孤烟处,当年丘处机所见“桃花石诸事皆巧”的汲水辘轳,早已化作高铁飞驰的辙印,静诉着同一个道理:山河可改,称谓可易,唯文明薪火,永耀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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