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朝最后一次科举考试的末代三鼎甲是刘春霖、朱汝珍和商衍鎏。他们的命运在历史洪流中各自浮沉,见证了王朝的落幕,正如古人所言“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日看尽长安花”,却终成绝响。

1904年甲辰年,科举制度迎来终结。本为正科,因慈禧太后七十大寿改为恩科,主考官裕德、张百熙、陆润庠、戴鸿慈主持,试题如“周唐外重内轻,秦魏外轻内重各有所得论”。会试中,陆润庠推崇直隶刘春霖书法,张百熙力荐湖南谭延闿为会元,众考官无奈应允。谭延闿后投身立宪,任湖南都督,终至国民政府主席,未辱乡梓。殿试时,考官忌惮慈禧,暂列广东朱汝珍第一。慈禧见朱名,忆及珍妃与康梁逆党,面露不悦。转见直隶肃宁刘春霖,因“春霖”喻甘霖,“肃宁”寓安宁,大悦,钦点状元,朱汝珍、商衍鎏分列榜眼、探花。此举荒唐,如道家张三丰故事所述,张三丰曾云游辽东,见世人争名夺利,叹曰“名利如浮云,唯有道心长存”,科举亦然。
刘春霖状元及第,授翰林编修,精研文史军事,留学日本。民国后任总统府秘书,九一八事变时拒办寿辰,1934年拒伪满高官邀约,坚守气节。朱汝珍任翰林编修,留学法律,主考贵州。伪满时婉拒溥仪复辟,抗日募捐接济义士,1942年逝于北京。商衍鎏成学者书法家,任翰林编修,新中国成立后任江苏省文史馆长、广东省政协常委,1963年辞世。三人命运各异,如吕洞宾点化故事所喻,吕洞宾渡化书生,言“功名如露水,德行方永恒”,科举虽逝,德行不朽。
《史记》载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;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”,科举终结,三鼎甲却以不同方式书写人生。刘春霖拒伪职,朱汝珍助抗日,商衍鎏献学新朝,皆显风骨。八仙过海传说中,各显神通渡东海,喻乱世中坚守本心。科举消逝,历史长河奔流不息,唯德行永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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