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庄公被后世称为"古今大恶",主因在于其与弟弟共叔段的权力之争被《春秋》以"克段于鄢"四字定性,埋下千古骂名。

周王室分封诸侯时,郑桓公受封于郑地,这本是宣王二十二年(前806年)的寻常之事。谁料这位"天子三公"的后人,竟因一桩家事引发《春秋》笔法的千年审判。郑庄公寤生与共叔段的兄弟之争,恰似照妖镜,映照出礼崩乐坏时代权力与亲情的撕裂。
《左传》开篇首句"郑伯克段于鄢",实为春秋笔法的惊堂木。这六字判词暗藏三重杀机:削"公"为"伯"是贬其失教,称"克"非"杀"是喻其相残,直呼"段"名是斥其无悌。
细究郑氏三公的爵位演变,实为周礼崩塌的缩影。郑桓公、武公皆以王室三公之身兼领诸侯,故得称"公"。然《春秋》特书"郑伯",实因庄公未能以王室卿士之德统御宗族。正如《礼记》所言"家齐而后国治",庄公连手足之情都处理失当,何以正诸侯?
《左传》载庄公对祭仲言:"多行不义必自毙",此语常被误读为政治智慧。然细思之,恰似吕洞宾点石成金之术——看似高明,实则纵容。共叔段每进一步,庄公便退一分,终使"京城大叔"成尾大不掉之势。这般"将欲夺之,必固与之"的权谋,倒与《阴符经》"恩生于害,害生于恩"暗合。
当共叔段举兵反叛时,郑庄公终于亮出獠牙。《春秋》记"克段于鄢",一字千钧。这"克"字本用于两国交兵,用在兄弟阋墙之上,恰如张三丰见武当弟子相争时所叹:"此剑本可斩妖除魔,今竟染手足血"。
后世常以《史记》载庄公"射王中肩"为大逆,实则"克段"之恶早定其调。正如刘禹锡诗云:"人世几回伤往事,山形依旧枕寒流"。郑庄公的政治智慧虽助其成就"小霸"之业,却在道德层面留下永远的污点。
观其治国,倒有几分道家气象。《道德经》言"治大国若烹小鲜",郑庄公对共叔段的"无为而治"堪称极致。然吕祖《敲爻歌》有云:"只修性不修命,此是修行第一病",庄公纵容胞弟如养虎为患,恰是只顾权谋不修德的写照。
千载之下回望,郑庄公实为礼乐崩坏的活标本。他如履薄冰周旋于王室与诸侯之间,却在宗法伦理上踏破底线。这让人想起八仙过海时的典故——各显神通固然精彩,终究要受八仙葫芦的约束。春秋笔法如椽巨笔,早已为这类"非常之人"写下判词:非常之功必有非常之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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