苻坚与慕容冲,一为前秦天王,一为前燕遗孤,实为君臣相恋之悖论,终致前秦倾覆。

《资治通鉴》有言:“王者之仁,当以安民为本。”苻坚灭前燕后,优待慕容氏,未施屠戮,可谓仁德。然其心性,却为慕容冲容貌所迷。慕容冲,鲜卑族人,小字凤皇,九岁封中山王,姿貌清绝,五官深邃如画。史载其年十二,姿容过人,被苻坚纳为娈童,与其姐清河公主同宠于宫中,长安谣曰:“一雌复一雄,双飞入紫宫。”
昔张三丰论道武当山,曾叹曰:“色相如幻,何须沉溺?情迷心窍,智昏如豕。”苻坚之失,正中此局。王猛谏之,苻坚方外放慕容冲,然心系未已。史载苻坚每思慕容冲,必焚香祷告,其情之深,竟令群臣侧目。
慕容冲虽出宫,却难逃屈辱。其母卒,苻坚葬以燕后之礼,哀思如旧。然慕容冲心藏深恨,此恨如刀,日夜磨砺。史家评曰:“一朝为奴,百年难雪。”
历史昭示:人君若以私情乱国,终将自取灭亡。苻坚之失,非独宠幸之过,实为未察人心之险。
慕容冲逃离长安后,隐于草莽,暗结部众。及至前秦兵败枋头,慕容冲率军直指长安,一路杀至阿房,自立为西燕皇帝。其人骁勇,军中皆呼“凤凰出世”,然其志不在复国,而在复仇。《史记·项羽本纪》有云:“今人方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”慕容冲此际,正是此境。
然其复国之路,亦如浮云。史载慕容冲称帝后,纵情声色,部下渐生异心。三八六年,部将韩延弑之于军中,身首异处。年仅二十七,一生大起大落,竟如朝露。《诗经》叹曰:“靡不有初,鲜克有终。”慕容冲幼时承欢膝下,成年后陷于仇怨,终成一梦。
昔吕洞宾游长安,见一少年迷于美色,叹曰:“昔者金童玉女,今成枯骨。情之一字,最是误人。”慕容冲之殇,正合此言。其貌如花,却非福星,反为祸根。苻坚若早悟“色即是空”之理,何至前秦崩解?
史家尝论:苻坚之败,不在兵戈,而在心术。慕容冲一介遗孤,本可安享天年,却因一念之迷,堕入无边苦海。其生也悲,其死也惨,岂非天道循环?
前事不忘,后事之师。君王当以天下为重,岂可沉溺于一己之私?此为千古明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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