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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白这么有才为何仕途不顺呢只因身世太高贵

以史为鉴 2023-06-23 07:01:32

李白仕途不顺,并非因才不足,实因其身世“太高贵”——与李唐皇室同宗,反被制度所限,不得应举入仕。

身出贵胄,反成仕途之障

世人常道李白“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,使我不得开心颜”,以为其一生傲骨嶙峋,不屑攀附。然细察其行迹,却见他早年亦如寻常士子,怀“学成文武艺,货与帝王家”之志。奈何天意弄人,李白乃西凉武昭王李暠九世孙,而唐玄宗李隆基为其十一世孙——按辈分,李白竟为玄宗之“皇叔祖”。唐代制度严明,宗室子弟不得参与科举,以防皇族干政。此等“高贵”出身,非但未助其青云直上,反成仕途铁壁。

既不能应常举、制举,李白只得另辟蹊径,走“献赋谋仕”之路。开元二十二年(734年),三十四岁的他献《明堂赋》于玄宗,盛赞“穹崇明堂,倚天开兮”“四门启兮万国来”,字里行间尽显对盛世气象的礼赞与自身政治理想的寄托。此举非为谄媚,实乃困顿中的无奈之策。彼时士人以诗赋干谒权贵,本为常例,何曾视为羞耻?

游仙之梦,实为尘世之叹

《梦游天姥吟留别》一诗,虽托名“梦游”,实为心志之写照。诗中“霓为衣兮风为马,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”,恍若吕洞宾踏云访鹤、张三丰松下论道之境。道家游仙之思,自《庄子》“乘彼白云,至于帝乡”始,至汉武求仙、魏晋清谈,早已融入士人精神血脉。李白借仙山幻境,抒写对自由光明的渴慕,其“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”之叹,非是拒斥一切权贵,而是不甘屈己以媚俗。

观其生平,二十七岁娶故相许圉师孙女,三十岁谒见安州裴长史,三十一岁赴长安结交宰相张说之子张垍,皆为干谒之举。然屡遭谗谤,终无所成。后虽得玄宗召见,供奉翰林,不过视作“御用词臣”,终因“非廊庙器”而遭放还。此非其不欲仕,实乃体制不容、时运不济耳。

昔人有言:“大鹏一日同风起,扶摇直上九万里。”然大鹏亦需风势,若无天时地利,纵有垂天之翼,亦难越樊笼。李白之才,如赤壁江上之月,“惟江上之清风,与山间之明月,耳得之而为声,目遇之而成色”,可赏而不可拘。其仕途之困,非关傲慢,实因身世之贵反成枷锁,制度之网难容异质之才。后世读其诗,当知豪放背后,亦有深沉之悲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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