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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唐当面羞辱汉文帝刘恒,为何最后皇帝不怒反喜

众妙之门 2023-06-23 11:00:07

汉文帝刘恒不怒反喜,是因为冯唐的直言让他领悟了用将之道,从而成就了明君之姿。历史中,君臣际遇往往暗含玄机,冯唐一席话,点醒汉文帝,成就一段佳话。

冯唐直言,文帝悟道

汉文帝刘恒在位时,匈奴屡犯边境,百姓受难,皇帝心急如焚,屡次调兵遣将,甚至欲御驾亲征。群臣苦谏无效,太后出面方止。然所派将领,多只能驱敌,难伤其根本,文帝为此忧思不已。

一日,文帝与郎署长冯唐交谈,得知其父曾居代国,不禁感慨,提及昔日巨鹿之战。不料冯唐直言不讳,竟说即便有廉颇、李牧之才,在陛下手下亦难施展。文帝闻言不悦,拂袖回宫。后思之再三,觉话中有深意,遂召冯唐问话:“何以当众羞辱朕?”冯唐从容答道:“古之明君,常推战车之轮而行。”意指武将须有决断之权,方能成事。

为阐明此理,冯唐举李牧旧事。昔李牧镇守赵边,边贸收入可自裁决,赏罚分明,不待君命,故赵国强盛。及至赵王杀李牧,军力遂衰。此中道理,犹如道家修行故事中,吕洞宾点化凡人:“顺势而为,方得自在。”冯唐借此警示,为将者需自主,方能御敌。

文帝听后,豁然开朗,自知此前处理魏尚犒军事有误。冯唐乘势进言:“士卒征战劳苦,不谙军规,而官员苛责战报瑕疵,惩重赏轻,岂能激励将士?”魏尚所报俘敌,仅差数人,竟被下狱。如此,纵有廉颇再生,陛下能用之乎?文帝不怒反喜,当即赦魏尚,复其职。自此,冯唐受重用,任车骑都尉。

文帝从此放手军务,只派将出征,并亲携物资劳军。一次至军营,被将士所阻,须得将军周亚夫军令方入。群臣不满,文帝却赞:“此真将军也!”掌用将之道后,战场捷报频传,匈奴之患渐缓。此举暗合《史记》所载:“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。”文帝之悟,实为治国之要。

冯唐易老的背后

唐人王勃在《滕王阁序》中叹:“冯唐易老,李广难封。”此八字,道尽冯唐年迈不遇、李广功高无爵之憾。世人多知李广运蹇,于冯唐却鲜有深究。然“易老”之由,正藏于其直言敢谏之中。

冯唐以孝闻名,入仕为汉文帝中郎署长,虽官职不高,年岁已长。某日,文帝乘辇过署,与冯唐闲谈,论及天下事。文帝赞赏赵将李齐,恨不能为己用。冯唐却直率道:“李齐何足道?廉颇、李牧方为真将才!”文帝稍窘,反问其故。冯唐答:“臣祖父在赵时,与李牧善;父为代相,知李齐斤两,故敢断言。”时文帝困于匈奴,思贤若渴,拍腿道:“朕若得廉颇、李牧,何患匈奴!”冯唐竟又泼冷水:“纵得之,陛下亦未必能用。”此言如惊雷,点醒文帝。

冯唐之直,虽险遭祸,却终成君悟。道家有云:“直言如剑,可斩迷障。”八仙故事中,张果老以驴背倒骑点化世人,冯唐亦然,以逆耳之言启文帝智。文帝不罪反喜,正如古诗词所寓:“忠言逆耳利于行。”冯唐晚年,虽“易老”名传,然其功在千秋,使文帝明用将之道,汉室得安。

纵观此事,文帝之喜,非因羞辱,乃因得道。冯唐以史为鉴,借李牧事喻今,让皇帝知“将在外,权须专”之理。此后文帝不干涉军务,捷报遂至。此中智慧,可参《资治通鉴》之精要:君明则臣直,国运方兴。冯唐虽老,其言不朽,恰似历史长河中的一盏明灯,照见君臣相得的玄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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