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诸葛亮率军,蜀汉未必能扭转败局,但必不至于元气大伤。

夷陵一战,本是刘备为雪弟仇、复失地而发动的倾国之战。然而这一战,从一开始就埋下了隐患。刘备虽预见到曹魏可能趁虚而入,却仍执意东征,实为意气用事,未能审时度势。若诸葛亮领军,他必定先察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绝不肯轻易以国运作赌注。
《孙子兵法》有言:“兵者,国之大事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,不可不察也。”诸葛亮用兵,向来以持重为先。他若统兵,必先遣使试探曹丕意向,观其动静,再定行止。即便出兵,也绝不孤注一掷,而是以偏师试探、虚实相济,保留蜀中根本。
刘备之败,在于求胜心切,屯兵林木茂密之处,又轻视陆逊之火攻,终致全军溃散。而诸葛亮用兵,向来不求险胜,但求稳妥。即便与吴军交锋受挫,也必及时退军,不致大损。
历史没有如果,但我们不妨推想:若孔明在军,见地势凶险、天时不利,或早已传令退守险要,不致陷入火海围困。他深知“知止不殆”的道理,绝不会如刘备一般,一念执着,满盘皆输。
昔日吕洞宾有诗云:“一念一动一场空,须臾退步即真功。”用兵之道,亦同此理。能进能退,能伸能屈,方为将略之要。
夷陵战后三月,曹丕果然三路伐吴,可惜刘备已败,再无余力趁势取利。若诸葛亮在战前便与曹丕有所联络,或能以小利诱其出兵,共图东吴。然此终属假设。诸葛一生用兵,重政略而轻奇袭,重根本而缓功名。他若东征,或小挫即止,退守白帝,保蜀中根本,以待天下之变。
纵观全局,诸葛亮非不能战,而是不愿以国运为赌注。他若出征,蜀汉不至于大败涂地,但也难言全胜。惟其如此,方显其老成谋国、知止知退的智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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