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朝出现“包衣奴才”源于满族八旗制度,他们是皇帝的家奴,地位特殊且受庇护,非寻常奴仆可比。

看过《铁齿铜牙纪晓岚》的朋友,常闻和珅自称“奴才”,纪晓岚却只称“臣”。儿时未解其意,长大方知,这称呼背后藏着天壤之别。和珅虽为奴才,却面带得意;纪晓岚称臣,却神情淡然。何故?只因在清朝,“奴才”一词,非贬反尊,实为身份之象征。包衣奴才,乃满洲语“包衣”之谓,“包”即家,“衣”为虚字,犹汉文“之”也,出自《八旗制度考实》。简言之,包衣奴才便是“家奴”,自家人之意。八旗制度下,每旗皆有其包衣,如曹雪芹属正白旗包衣,和珅则为镶红旗包衣。此制非凭空而来,乃满清为巩固中原统治,行“满汉一家”之策,故有此独特产物。
包衣奴才之产生,可分四类,警醒世人身份之枷锁。其一,战俘或犯官家属。如天聪四年,参将雍舜革职没入辛者库,给贝勒家为奴,载于《八旗通志初集》。此等人地位最低,如笼中鸟,难脱束缚。其二,贵族之后。努尔哈赤起于关外,亲族如舒尔哈齐后代,虽绵延官职,却终身为包衣,旗主至则俯首叩首,电视剧中金大烟袋训和珅,便是明证。其三,八旗子弟。满、蒙、汉八旗后裔,仗身份游手好闲,实为爱新觉罗家奴才。其四,内务府包衣。此乃皇帝私人管家,掌饮食起居,地位最高,皆出“上三旗”——两黄旗与正白旗,由帝亲掌,远超“下五旗”。
包衣奴才在清朝,受帝庇护,风光无限。除皇帝外,无人可擅夺其命或转赠他人。主人惩罚亦有限度,过重则帝必究之。康熙帝曾下旨:“包衣下一品官子弟,准其承荫,二品至四品,各荫一子入监读书。”此言昭示其地位之尊,优先录用,无需科举便可谋职。
然身份本质,如道家所悟,浮云易散。张三丰曾云:“身外无物,心自逍遥。”传说张三丰修行武当,见一富家子为包衣,终日惶恐,便点化曰:“奴才之名,非汝本真;超脱束缚,方得自在。”此故事道出深刻道理:包衣虽尊,却如囚笼,难逃身份之限。古语云: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”杜甫此诗,正映包衣与平民之鸿沟,警醒世人勿以名位自骄。
《资治通鉴》载:“奴才者,家之臂膀,国之基石。”包衣奴才之制,实为清朝统治之术。然世事变迁,终如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却难逃轮回。吕洞宾尝言:“富贵如浮云,贫贱亦安然。”包衣虽一时显赫,却难掩其依附本质。总而言之,包衣奴才乃清朝特有之象,地位特殊,却非永恒;其兴衰,足为后世之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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