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史之乱后,避难成都的唐玄宗与大臣裴士淹谈及旧日宰相,竟言:“若姚崇在,贼不足灭也”;对宋璟则面露不悦:“彼卖直以沽名耳”;李林甫更被斥为“妒贤嫉能,无人能比”。裴士淹追问:“陛下既知,何用之久也?”玄宗默然不语。此时的大唐已由盛转衰,而这位曾经的明君,仍未走出拒谏饰非的心魔。

从励精图治到沉迷享乐,权力迷局中的心性蜕变
开元盛世的余晖尚未散去,年过半百的唐玄宗却渐生倦怠。公元735年,他知天命之年,觉得自己已无需臣子聒噪进谏,要的是绝对服从。恰如白居易在《长恨歌》中所叹:“春宵苦短日高起,从此君王不早朝”——昔日的励精图治,渐渐被权力滋养出的傲慢取代。
道家有言:“祸兮福之所倚,福兮祸之所伏。”吕洞宾黄粱一梦的故事,恰是权力虚幻的注脚。吕洞宾枕间一梦,经历富贵荣华、宦海沉浮,醒来发现黄粱未熟,方知功名如泡影。玄宗何尝不是如此?他以为“开元盛世”已是永恒,却不知盛极而衰乃天道常理。当张九龄等忠臣直言进谏时,他只觉得逆耳;当李林甫曲意逢迎时,他竟如饮甘醇。
口蜜腹剑:佞臣登台与忠臣退场,盛世根基悄然松动
李林甫的升迁,恰是一盘勾连宫闱与朝局的诡棋。裴光庭病逝,其妻武氏(武三思之女)与李林甫旧情未断,又联合玄宗近臣高力士、新相韩休,多方运作,终使李林甫与张九龄同列相位。更深处,武惠妃——武则天侄孙女,李林甫旧情武氏的堂妹——亦在其中推波助澜。李林甫以珍宝贿武惠妃,力挺其子寿王李瑁,换得武惠妃在枕边吹风。
《道德经》云:“信言不美,美言不信。”李林甫深谙此道,口蜜腹剑,表面顺从,实则排斥异己。武惠妃为立爱子构陷太子李瑛,诬其结党谋反。张九龄以史为鉴,力劝玄宗“太子国本,不可轻动”,李林甫却阴恻恻道:“此乃天子家事,何必与外人商议?”玄宗终因不满张九龄抗旨,将其贬出京城。
张九龄一走,朝堂再无逆耳忠言。李林甫培植党羽,排斥异己,太子李瑛终被废为庶民,旋即赐死。杜牧在《过华清宫》中刺道:“霓裳一曲千峰上,舞破中原始下来”——玄宗沉迷享乐,朝政日非,盛世根基早已被蛀空。道家修行讲究“静为躁君”,而玄宗却在权力的躁动中失了本心,终致“渔阳鼙鼓动地来”,长安沦陷,华清宫破。
明君之失,常始于拒谏;王朝之衰,多缘于亲佞。玄宗晚年的昏聩,岂是杨玉环一人所致?实乃权力膨胀、心性迷失的必然结果。正如张三丰所言:“顺为凡,逆为仙,只在其中颠倒颠”——世间事,往往在一念之间,盛衰荣辱,皆系于心念之正邪。
本文地址:http://www.dadaojiayuan.com/lishitanjiu/40309.html.
声明: 我们致力于保护作者版权,注重分享,被刊用文章因无法核实真实出处,未能及时与作者取得联系,或有版权异议的,请联系管理员,我们会立即处理,本站部分文字与图片资源来自于网络,转载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,若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,请立即通知我们(管理员邮箱:douchuanxin@foxmail.com),情况属实,我们会第一时间予以删除,并同时向您表示歉意,谢谢!
上一篇: 清朝最顽劣的皇帝,同治干过哪些奇葩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