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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史上真正的司马光,19岁就考上进士,谥号是“文正”

以史为鉴 2023-06-23 22:46:30

少年成名,谥号“文正”

十九岁登进士第,一生持守如一,身后得谥“文正”——这二字,在两宋三百余年中,仅九人获此殊荣。司马光之名,岂止因“砸缸”而传?其德行、学问、操守,皆足为后世楷模。

北宋程颐尝言:“吾平生所见,完人者不过三人:邵尧夫、张子厚、司马君实。”君实者,司马光字也。历仕仁宗、英宗、神宗、哲宗四朝,官至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,位近宰辅;殁后从祀孔庙,配享帝王庙庭,可谓极文臣之荣。

然世人多知其政事文章,少识其闺门之德。古来士大夫三妻四妾,视为常例,连天子亦不免风流韵事。而司马光独守一室,终身不纳妾。南宋赵逵称其“不近非色,不取非财”,诚非虚誉。

其妻张氏,婚后三十载无子,忧心如焚,日祷于天,夜行善事,唯愿得嗣以继宗祧。反观司马光,神色自若,未尝有怨。张氏不忍,遂择一婢女盛饰送入其书房。光端坐读书,目不斜视。婢故作娇态,取架上书问曰:“此何书也?”光遥立答曰:“《尚书》。”语毕复读,婢惭而退。

此事看似琐细,实关大节。道家有言:“清静为天下正。”吕洞宾尝云:“酒色财气四堵墙,人人皆在里边藏。”能破此四障者,方为真丈夫。司马光之不动于色,非矫情,乃内有所守,外无所染。此等定力,与王安石拒妾之事,遥相辉映。

王安石任知制诰时,夫人购一妾以侍。问其故,乃因夫婿失舟赔款,鬻妻偿债。安石即遣归,并赠钱九十万。二人虽政见相左,然于私德,皆如砥柱中流。司马光无子,遂以兄子司马康为嗣。康助修《资治通鉴》,清廉如父,《宋史》称其“笃孝谨礼”,赐金不受,可谓克绍箕裘。

琴瑟和鸣,不羡繁华

元宵佳节,张夫人欲出外观灯。光笑问:“家中自有‘人’,何须看他人?”语带调侃,情意深长。夫妻相敬如宾,三十年如一日。同僚宴饮召妓,闻光至则屏息匿迹。偶有被撞破者,光不加斥责,唯作《集句诗》讽之:

“年去年来来去忙,蹔偷闲卧老僧床。惊回一觉游仙梦,又逐流莺过短墙。”

诗中似谑实警,暗合《赤壁赋》“惟江上之清风,与山间之明月”之超然。非不能纵情,实不屑为之。此等自律,今人读之,当汗颜自省。

元祐元年(1086年),司马光卒,年六十七。京师罢市巷哭,四方民绘像祭之。朝廷追赠太师、温国公,御书“忠清粹德”碑额。谥法云:“道德博闻曰文,靖共其位曰正。”文正之号,实至名归。

观其一生,少年早达而不骄,位极人臣而不淫,处纷华而不染,临诱惑而不动。所谓“君子慎独”,司马光庶几近之。后世读《资治通鉴》,当知其笔下千秋,亦源于胸中一念之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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