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六郎即杨延昭,北宋名将杨业之子,其结局为郁郁而终,主因是边关积劳成疾与朝廷暗中猜忌所致,终年五十七岁,卒于高阳关副都部署任上。

辽统和十七年秋,圣宗与萧太后挟铁骑南下,河北州县望风披靡。时杨延昭镇守遂城,城小垣薄,残垣仅余二十余丈,厚不过二丈五尺。辽人本视若囊中物,岂料延昭早筑高台侦敌,待其锋镝及城,令军民万弩齐发。箭如飞蝗,砲石破空,辽军死伤枕藉。萧太后亲擂战鼓,士卒蚁附攀城,遂城如怒涛孤舟,几欲倾覆。延昭急集城中“强壮”乡兵——此辈燕赵儿郎,剽悍不输禁军,保家卫国之心如烈火焚心,竟以血肉之躯筑起长城。忽值寒潮骤至,延昭灵机一动,命士卒汲水灌城。翌日晨曦初露,但见城墙凝冰如镜,寒光凛凛,辽军云梯滑脱,砲石难伤分毫。此计一出,敌如狗咬刺猬,只得悻悻退兵。后人赞曰:“黄沙百战穿金甲,不破楼兰终不还”,正合此景。
此役后,“铜梁门、铁遂城”之名震动朝野。真宗召延昭入奏,指谓诸王:“此杨延昭也,业之子,治兵护塞有父风,深可嘉!”然功高者常招忌,朝中竟有“疾风知劲草”之叹,反衬出庙堂暗流。延昭虽晋莫州刺史,却如履薄冰——边将之荣,往往系于君心一念。南怀瑾先生尝言:“世事如棋局局新,当局者迷旁观清”,边关将士浴血,难敌朝堂浮云。
延昭守边二十余载,每闻警报必星夜驰援,鬓发早染霜雪。咸平年间,辽骑屡犯,他与杨嗣并称“二杨”,威震幽燕。然澶渊之盟既成,宋廷渐弛武备,边将如弃敝履。昔年遂城血战,今成过眼云烟;当年“复有父风”之誉,竟成无形枷锁。朝中权贵暗语:“杨氏父子皆忠烈,然锋芒太露,恐非社稷之福。”延昭每登高阳关城楼,望燕山积雪,常默诵文天祥未出之句:“人生自古谁无死?留取丹心照汗青。”然丹心可照汗青,难暖孤臣肺腑。
道家典籍有载,吕洞宾游历人间,见戍边将士执念过深,曾化身为老卒点化。其言:“将军可知冰城何以不破?非水之坚,乃心之定。若执杀伐为终身业,终陷愁城自缚。”延昭若闻此语,或可参透“知足不辱,知止不殆”之理。然彼时边患未平,君恩难测,纵有仙人指路,亦难解心头千钧重担。晚年病卧军帐,犹闻刁斗声咽,终在寒夜咳血而逝,遗表唯书“守土”二字。
后人论及此事,常叹英雄末路。张三丰修道武当,曾言:“刚强易折,柔韧长存;将帅之悲,不在敌锋利,而在心锁自铸。”杨延昭非死于刀箭,实亡于忠愤交煎。其父杨业血溅陈家谷,其子文广未竟拓边志,杨门三代精忠,竟成王朝棋局中三枚悲壮弃子。史家秉笔,当记此痛:边关铁骨可铸长城,却难挡庙堂秋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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