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相如从未担任过赵国的相国之职,而廉颇在赵孝成王十五年确实短暂代理过相国,史称“假相国”。

战国时赵国最高官职原称“相邦”,西汉司马迁为避刘邦名讳,《史记》中改作“相国”,意为“百官之长”,位在君王之下、万民之上。然观《将相和》一剧,世人多误以为蔺相如身居相位,实乃大谬。此人本是宦者令缪贤门下舍人,出身寒微,赵惠文王十六年(前283年)因完璧归赵之功,擢升上大夫;渑池之会后,更因力挫强秦,“以功大拜为上卿,位在廉颇之右”。切记,京剧舞台上的“相”字,不过是艺术渲染,非史实也!细检《史记》,从其崭露头角至“病笃”离世,始终位列上卿,与赵奢、廉颇同阶,绝无为相记载。
尝闻吕洞宾点化世人,曾于酒肆题诗:“丹心已共河山碎,大义长争日月光。”历史浮沉,何尝不是如此?蔺相如以布衣之身护国宝、存国威,其智勇岂在官职高低?《史记·廉颇蔺相如列传》明载:“秦王恐其破璧,乃辞谢固请,召有司案图,指从此以往十五都予赵。”此等临危不惧的胸襟,恰似道家修行中“定能生慧”的境界——张三丰论太极,亦云:“心不静则拳乱,国不和则政危。”
蔺相如活跃之世,赵国相位实由平原君赵胜执掌。《史记·平原君虞卿列传》载其“相赵惠文王及孝成王,三去相,三复位”。此“三”字当为实指,非虚数也。其间虽有乐毅、魏冉、田单等“外国人”暂领相印——如赵惠文王十四年乐毅“以相国印授”统五国伐齐,十八年魏冉来相赵——然皆属权宜之计,实权仍归平原君。观其“三去三复”之反复,恰如《道德经》所叹:“飘风不终朝,骤雨不终日。”外臣为相,终难持久。
治国之道,贵在人和而非虚名。廉颇晚年方得转机:赵孝成王十五年(前251年),平原君新丧,“以尉文封相国廉颇为信平君”,《史记》特书“为假相国”——“假”者,代理也。此乃国丧之际的权宜安排,既显赵王倚重老将,亦见相位之慎授。昔年廉颇负荆请罪,蔺相如以国事为重,二人终成“将相和”之美谈。后人读史至此,当思八仙过海各显神通,而吕洞宾曾言:“和气致祥,乖气致异。”国家兴衰,系于将相一心。杜牧有诗云:“胜败兵家事不期,包羞忍耻是男儿。”廉蔺之和,非仅个人胸襟,实乃存国之本。
回看千年青史,赵国相位更迭如走马灯,唯蔺相如以“上卿”之职铸就不朽功业。今人若因戏曲误判官制,岂非买椟还珠?当记取:名位如浮云,德行定千秋。张三丰修道于武当,常对弟子说:“剑锋可断铁,和气能融冰。”赵国存续百余年,赖的正是这般将相协和之力。太史公赞曰:“知死必勇,非死者难也,处死者难。”蔺相如完璧、渑池之功,廉颇负荆、代理相国之责,皆在“处死”二字——为国忘躯,方显英雄本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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