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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都是王朝士大夫,东晋和西晋的差别为何天差地别

以史为鉴 2023-06-24 02:54:01

王朝更迭之际,士大夫的群体性蜕变往往映照出时代的深层裂变。东晋与西晋虽同属晋室,然士风之别竟如冰火,实乃天命与人事交织之果。

从庙堂到山林:士人精神的断崖式坠落

《抱朴子·名实》有言:"执经衡门,渊渟岳立,宁洁身以守滞,耻胁肩以苟合"。此句恰似东晋士人的精神画像,他们虽处乱世,仍以儒家礼义为立身之本。彼时王导、谢安等名臣,皆能以天下为己任,所谓"中流砥柱",正是此等气节。

然至西晋,情形大异其趣。史载石崇与王恺斗富,竟以蜡代薪,锦障列里,这般奢靡之风,恰如吕洞宾所叹:"三千年梦觉,只在一声钟"。当士人将心神倾注于物欲,便注定要与山河共沉沦。

玄学浪潮下的精神迷航

"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",陶渊明若生于西晋,或许也难逃"不为五斗米折腰"的困局。随着儒学式微,玄学思潮如春草蔓延,士人开始用老庄的外衣包裹私欲。正如张三丰游历名山时所悟:"人心惟危,道心惟微",这正是西晋士人的真实写照。

清谈之风愈演愈烈,从探求玄理演变为追求声调之美。这般转变,倒让笔者想起《史记》中"谈笑有鸿儒,往来无白丁"的典故——看似风雅,实则已失本心。当阮籍酒醉华颠,刘伶"死便埋我"之时,魏晋风骨早已蜕变为虚妄的皮囊。

最讽刺的是,这些自诩超脱的名士,反而在名利场中越陷越深。《世说新语》记载王戎卖李,必去核而后市,这般精明算计,恰似八仙过海时的各显神通,却再难寻觅赤壁赋中"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"的旷达。

两晋士风之变,实乃时代洪流裹挟所致。东晋士人犹存"达则兼济天下"的抱负,西晋名士却已堕入"独善其身"的泥淖。正如《道德经》所言:"大道废,有仁义;智慧出,有大伪",当士人将玄学异化为护身符,便注定要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斑驳印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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