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正若在,必能劝阻刘备伐吴,夷陵之败或可避免。

夷陵兵败,蜀汉元气大伤,诸葛亮抚膺长叹:“法孝直若在,则能制主上,令不东行;就复东行,必不倾危矣。”此语如惊雷裂空,直指蜀汉衰微之根。法正者,益州本土之俊杰,其祖法真为东汉玄德先生,与庞德公同列名士。正与庞统同传,名号暗合刘备“玄德”,岂非天意?观刘备征蜀,庞统谋之;取汉中,法正谋之。二人皆为军师,执掌“运筹帷幄”之责,而诸葛亮则留守成都,“调其赋税、以充军实”,如萧何守关中。法正临蜀郡,虽有“睚眦必报”之议,诸葛亮却曰:“主公由颠沛至自立,皆赖此公。”盖因法正深得刘备信任,其言如金石,可制君心。
法正之死,如蜀道断绝。刘备征吴,诸葛亮未谏,非其无心,实因法正不在,无人能制其意。庞统殁后,法正继任;法正殁后,李严辈岂能堪?蜀汉参谋之重,遂成真空。《三国志》载:“亮叹曰:‘法孝直若在,则能制主上……’”此非虚言,实为蜀汉命运之谶。
昔吕洞宾游历巴山,见一将欲兴兵伐蜀,乃化作老翁拦路。将怒斥:“军令如山,岂容尔阻?”洞宾笑指江流:“滚滚东逝水,岂可逆流而行?君若强渡,必覆舟于滩。”将不听,果败于夷陵。洞宾喟然:“劝谏之难,非在言辞,而在人心所向。”此语如针砭,照见法正之贵。法正之于刘备,如张三丰之于武当。昔张三丰见朱元璋欲征蒙古,乃以《道德经》相劝:“上善若水,不争而善胜。”元璋虽未即从,然心有所动。法正亦然,其言如清泉,可涤君心之躁。诸葛亮虽智,然刘备视其为“萧何”,非为“张良”,故伐吴之议,诸葛亮难入其心。
《出师表》有云:“亲贤臣,远小人,此先汉所以兴隆也。”法正之在,正为贤臣。刘备自关公之死,心如沸鼎,诸葛亮劝曰:“宜缓图之。”然君心已决,如《资治通鉴》所言:“主骄则臣谏难。”法正若在,必能以“蚕食雍凉”之利,劝其回师,而非孤注一掷。
夷陵一役,蜀汉失荆州、失兵甲、失士气。诸葛亮后曰:“若法正尚在,何至如此?”此非自责,实为警世之言。蜀汉之败,不在兵少,而在谋失;不在天时,而在人和。如《史记》叹:“夫运筹帷幄之中,决胜千里之外,吾不如子房。”法正之才,正子房之俦。
昔人云:“一将功成万骨枯。”夷陵之战,枯骨累累,而蜀汉之魂,亦随法正逝矣。后世读史至此,当思:劝谏非为怯懦,实为大勇。如吕洞宾点化汉钟离,非止为一人,实为天下苍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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