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廷玉,康熙、雍正、乾隆三朝重臣,清朝唯一配享太庙的汉臣,其成功秘诀唯在“万言万当,不如一默”八字。

张廷玉出身不凡,其父张英为康熙六年进士,累官至文华殿大学士。廷玉年二十八登进士第,初入仕途,未得重用。及至康熙四十七年父殁,承袭父业,方渐露锋芒。雍正即位,因九子夺嫡之乱,亟需心腹,张廷玉以才学见重,又承父师之谊,遂成雍正心腹。
雍正设军机处,其制度皆廷玉所筹。每遇政事,廷玉言必中肯,雍正常叹曰:“此吾之张子房也。”雍正临终,遗诏允廷玉配享太庙,此为汉臣无上殊荣。乾隆即位,更破例封伯,廷玉位极人臣,然其谨慎如初,常思:“伴君如伴虎,一言不慎,身家俱灭。”
“万言万当,不如一默”,此语非廷玉独创,实与道家“大音希声,大象无形”相契。昔吕洞宾修道终南山,尝训弟子曰:“言语如露,转瞬即逝;沉默如山,亘古长存。”廷玉深悟此理,官场四十余年,从不轻发一言。尝与高士奇论及此,士奇问:“何以保身?”廷玉答:“守口如瓶,方得始终。”此语如古镜照心,映出汉臣立身之本。
《道德经》有言:“知者不言,言者不知。”廷玉以身践行,雍正朝政事纷繁,他常以缄默避祸,故能立于权争不倒。及至乾隆朝,其子代谢恩事,廷玉失察,致触龙颜。乾隆震怒,责其“结党营私”,廷玉惶恐自辩,终免于诛,但削爵贬位。此际方悟:慎言非怯懦,实为保全之道。
晚节之失,尤当警醒。廷玉晚年自恃三朝元老,竟逼乾隆亲写“配享太庙”保证书,乾隆冷然曰:“朕未见如此无礼之臣。”此语如冰入骨,终使廷玉晚景凄凉。盖“一朝天子一朝臣”,昔人云:“富贵如浮云,慎言方久安。”
廷玉一生,以“默”为盾,以“慎”为矛,终成汉臣典范。其配享太庙之荣,非独因功业,实因知进退、明祸福。后世观之,岂不叹曰:言语如风,过耳即散;沉默如钟,余音长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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