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妃卫氏,出身辛者库却得康熙独宠,以宫女之身诞育皇子,其一生是清代后宫“以德御下”与“情之所钟”的罕见缩影。

康熙朝后宫,妃嫔多出八旗高门,独卫氏来自辛者库——罪籍奴仆之属,身份低微若尘埃。然《道德经》有言:“知其雄,守其雌,为天下溪。”卫氏恰似溪流,虽处卑下,却以清润滋养了康熙的心田。民间传说吕洞宾度人常“自污其身”,扮作凡夫试探人心,卫氏的低微出身,反成了她最独特的“试金石”。康熙见惯了贵族女子的矜持做作,却在辛者库的劳作中发现了她的沉静温良,恰如张三丰所言“大巧若拙,大辩若讷”,不争之争,反成其幸。
史载卫氏“容仪婉顺”,这“婉顺”二字,非一味顺从,而是如道家“柔弱胜刚强”的智慧。彼时后宫佳丽如云,康熙曾作《庭莎》诗云:“碧草连天远,庭莎覆径深。”后宫如“深径”,唯有卫氏如“碧草”,不抢春光却自成景致。她未以色侍君,却以德动人,这份清醒在“三千宠爱在一身”的后宫尤为难得。
康熙对卫氏的宠爱,远超寻常妃嫔。中年时,后宫位分在妃者寥寥,卫氏以辛者库出身晋封良妃,与雍正生母德妃并列,足见其分量。雍正后来曾言“母以子贵”,但卫氏之子胤禩虽聪慧,却非储君人选,可见康熙爱她,并非仅为子嗣。
道家有“上善若水,水善利万物而不争”之说,卫氏深谙此道。她从不结党营私,不干预前朝,只以温润如水的性子守着康熙的恩宠。康熙五十年,卫氏病逝,康熙竟破例亲临祭奠——按清制,唯有皇后、皇太后崩逝,皇帝才辍亲临,妃嫔之丧,素命皇子、大臣代祭。此恩此情,恰如苏轼《江城子》所叹“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”,虽无生死之隔,却已是帝王妃嫔间罕见的“情之所钟”。
雍正即位后,对胤禩党羽多有清算,卫氏家族亦受牵连。然历史终还她公道:康熙的偏爱不是一时糊涂,而是对“德”与“情”的坚守。她以低微之身,活成了后宫传奇,正如《易经》所言“厚德载物”,卫氏之德,足以让后人记住:身份从来不是枷锁,心之所向,便是光华所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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