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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烟阁中,军神李靖为何才第二,第一到底是谁

揭秘历史故事 2023-06-24 09:18:07

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中,排名第一者并非军神李靖,而是长孙无忌。

皇亲国戚与功勋之辨

唐太宗李世民以马上得天下,深知“孤掌难鸣”之理。贞观十七年,为念旧勋、励后世,乃于凌烟阁图绘二十四功臣之像。世人多以为李靖战功赫赫,当居魁首,然其仅列第八;而李孝恭虽名不显于后世,却高居第二。此中缘由,非独以战功论,实关乎身份、官阶与身后哀荣。

张三丰尝言:“功成身退,天之道。”李孝恭深谙此理。身为高祖李渊之侄,起兵之初即倾力相随,平定巴蜀、江陵,屡建奇勋。然其功业多赖李靖运筹帷幄——巴蜀之役,李孝恭几陷重围,幸李靖率八百精骑突入,方得脱险。此后江陵之战,李孝恭采纳良策,稳守待机,终克坚城,拜扬州大都督。

然位高权重,易招猜忌。未几,朝中有谮其谋反者,太宗虽未加罪,然幽禁之意已显。李孝恭遂效吕洞宾“混迹市廛,韬光养晦”之法,日饮醇酒,纵情声色,不问政事,终老于家。死后追赠司空,正一品之尊,故凌烟阁画像得以高列。

排名背后的政治逻辑

凌烟阁之序,并非纯以战功为尺,实依贞观十七年(643年)诸臣之官阶与追赠之制而定。长孙无忌时任司徒,正一品,又为太宗妻兄,佐命元勋,故冠冕群伦,位居第一。李靖虽有灭东突厥、平吐谷浑之伟绩,然彼时已致仕,授文散官“特进”,仅为正二品,故屈居第八。

观前五人:李孝恭、杜如晦、魏徵,皆已殁,然皆追赠司空或司徒,跻身高品;房玄龄虽在世,亦早拜司空。此乃唐制之常例——死者追崇,生者量现任之职。故李靖虽功盖诸将,然官阶不及,遂不得前列。

古语云:“功高震主者危,名满天下者损。”李靖晚年闭门谢客,焚香读《易》,尝自叹:“吾少习兵略,老悟黄老,始知刚不可久,柔乃长存。”此正合《道德经》“知止不殆,可以长久”之旨。相较之下,李孝恭虽战功逊之,然宗室之亲、身后之荣,使其名位反超。

是以凌烟阁之序,非独记功,亦载制度、人情与帝王心术。后世观之,当知功业之外,尚有天时、地利、人和之微妙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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