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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王阖闾是如何登上王位的第一次刺客专诸功不可没

以史为鉴 2023-06-24 11:12:08

专诸其人:屠户中的豪杰,孝子里的刺客

吴王阖闾能登上王位,第一次刺客专诸的功劳,确是不可或缺的。这桩事,说起来颇有些意思,就像那《史记》里写的刺客列传一般,总带着几分悲壮与机巧。

专诸,春秋时吴国棠邑人,是个屠户。可别小看了这屠夫,他对母亲极其孝顺。有个故事,说专诸与人争斗,气势如虹,有万夫不当之勇,可妻子一喊,他便乖乖回家。外人笑他惧内,哪里知道,他妻子手中握着他母亲的拐杖。专诸见杖如见母,这份孝心,才是他转身的缘由。逃难到吴国的楚将伍子胥见了,觉得奇异,专诸却说出一番道理:“能屈于一人之下,必能伸于万人之上。”伍子胥一听,便知此人非同凡响。

这让人想起道家修行中一些故事,譬如吕洞宾历经考验方得真道,或是张三丰由武入玄的坚韧。专诸的“屈伸”之论,何尝不是一种处世的智慧?看似柔弱,内里却藏着勃发的志向。

一剑定乾坤:鱼肠出而王座易

行刺的起因,绕不开吴国王室的传承。公子光(后来的阖闾)觉得王位本该属于自己,而吴王僚占了他的位子。伍子胥看出公子光“有内志”,便荐了专诸。公子光得此勇士,奉为上宾,连专诸的母亲也一并敬重。专诸问知吴王僚酷爱烤鱼,竟专门去太湖边学得一手炙鱼的好手艺。这准备功夫,做得细致。

《越绝书》里提过,专诸与人斗,气概非凡。但更大的考验在临行之前。专诸牵挂老母,母亲却看得透彻。她对儿子说,大丈夫当求名垂青史,莫为小家小事所累。随后,她借口要喝水,支开专诸,竟自尽于后堂,以此断绝儿子的后顾之忧。这般决绝,恰似古来成大事者,往往需经历一番“断舍离”的淬炼。母亲一死,专诸便只剩下一件事:必成其事。

时机终于到了。公元前514年四月丙子日,公子光设宴请吴王僚。僚也谨慎,沿途布满甲士,亲信持长铍护卫。酒宴之上,公子光假借脚疾退下。专诸捧着那盘特制的烤鱼进献。鱼至王前,忽地掰开鱼腹,寒光一闪——那柄藏于鱼中的匕首,直刺吴王僚,竟穿透三重护甲。吴王僚当场毙命,专诸亦被侍卫所杀。顷刻间,公子光的伏兵尽出,肃清对手,自立为王,便是吴王阖闾。

那柄匕首,后世称为“鱼肠剑”。传说为欧冶子所铸,剑纹似鱼鳞,相剑者薛烛曾言其“逆理不顺”,主臣弑君。它从越国流入吴国,最终藏于鱼腹,完成了一次历史的转折。阖闾即位后,厚葬专诸于泰伯皇坟之侧,封其子为上卿,也算酬了这份功业。

太史公司马迁在《史记·刺客列传》中评道,曹沫至荆轲这些刺客,其义或成或不成,然其立意皎然,不欺其志,故能名垂后世。专诸进炙定吴,正在此列。读这段旧史,总觉有一股凛冽之气。时势造英雄,英雄亦造时势。一把鱼肠短剑,一位孝义刺客,便在那推杯换盏之间,改写了一国乾坤。后人观之,或许能品出几分“风萧萧兮易水寒”的况味,虽非同一时代,那份以死酬志的魄力,却是相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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