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山心机最深的好汉并非宋江,而是柴进。

《史记·货殖列传》有云: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;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。”北宋开国之初,赵匡胤对柴氏后裔的优待,实为政治权谋的体现。柴荣临终托孤赵匡胤,却遭篡位之祸,此间恩怨非寻常可解。史载赵匡胤临终遗诏:“柴氏子孙有罪,不得加刑,纵犯谋逆,止于狱中赐尽。”此等恩典,恰如《资治通鉴》所言“以德报怨,以仁治世”。
《道藏》载吕洞宾“遇仙人点化,悟道修真”,柴进则以江湖为棋盘,布千年之局。其先祖柴荣乃后周世宗,与赵匡胤曾为义兄,此等血脉本可成燎原之势。然柴进深谙“大隐隐于市”之理,借《易经》“潜龙勿用”之象,暗中培植势力。
《水浒传》第三回记柴进与林冲相会,其言“任他捕盗官军,不敢正眼儿觑着小庄”实为权谋之语。柴进以免死铁券为盾,以江湖人脉为刃,正如张三丰在武当山隐修,以静制动,以柔克刚。
及至宋江杀人避难,柴进笑言“便杀了朝廷命官,柴进也敢让你藏在庄里”,此等气魄非寻常士绅可比。然其背后,实为“运筹帷幄之中,决胜千里之外”的布局。
《明史·张居正传》载“权谋者,以势驭人,以术制物”,柴进之谋略,恰如《孙子兵法》所言“上兵伐谋”。其结交江湖好汉,实为“以彼之道还施彼身”,待时而动。
然天不遂人愿,李逵打死殷天锡,终使柴进“十年磨一剑,霜刃未曾试”的计划功亏一篑。此间因果,正如《赤壁赋》所叹“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”。
平定方腊后,柴进受封官职,却以“体弱多病”辞官归乡。此番选择,恰似陶渊明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的心境。然其心中,或许仍有“大鹏一日同风起”的志向,只是时机未到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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