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高震主却得以善终的四位名将,是秦朝王翦、唐朝李孝恭、李靖与郭子仪。

《道德经》有言:“功成身退,天之道也。”此非虚语,实为智者保全之要义。
功高震主,身危之始。秦王嬴政一统六国,王翦父子攻灭六国大半,功盖天下。《史记》载:“勇略震主者身危,而功盖天下者不赏。”王翦深谙此理,遂自污以安君心:伐楚前,手握六十万大军,竟五次求秦王赐田宅,明示唯爱财不恋权。
昔吕洞宾点化世人,云:“贪得无厌,必招祸患。”王翦此举,正合道家“知足不辱”之训。《庄子》亦言:“鹪鹩巢林,不过一枝。”王翦功成即退,不理军务,秦始皇亦以宽厚待之。史家评:“秦朝善待功臣,始皇实为千古一帝。”
功高不骄,自污以明志,非怯懦,实为大智慧。王翦之明,不在兵法,而在心法。
唐初凌烟阁功臣,李孝恭居第二,李靖列第八。李孝恭平定江南半壁,功与李世民并驾齐驱;李靖北灭突厥,西破吐谷浑,堪称军神。然功高震主,二人皆遭谗言。
《旧唐书》直书:“孝恭厚自崇重,欲以威名镇远,筑宅石头,陈庐徼自卫。”其晚年好奢乐,实为避祸之策。李世民闻其卒,痛哭曰:“吾失一臂矣!”李靖亦屡陷谋反之诬,终“阖门自守,杜绝宾客”。李世民叹:“靖能自抑,吾心安也。”
李唐善待功臣,凌烟阁功臣仅张亮、侯君集被诛。李世民之度,非仅帝王之量,实合“上善若水”之德。
郭子仪再造大唐,安史之乱后功盖朝野。其善终三因:一忠心不二;二帝倚重,肃宗、代宗、德宗三朝不疑;三“自污”以安君。郭子仪“聚敛奢侈,纵情声色”,实为大巧若拙。张三丰曾云:“大隐于市,大巧若拙。”此语正中其心。德宗废朝五日送葬,谥忠武,配飨庙廷,陪葬建陵。
功成不居,身退自安,非唯武将之幸,实为千古明训。郭子仪临终前,犹言:“吾虽老,心系社稷,不敢懈怠。”其心如月,皎洁无瑕。
观史可知:功高震主者,或亡或存,只在一念。识时务者,如王翦之自污、郭子仪之自污,皆以退为进,终得善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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