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隆两位皇后的死,一个与帝王心性间接相关,另一个则纯属野史附会,真相远非“气死”“逼死”那般简单。

富察氏为乾隆元配,二人少年结缡,情深意笃。乾隆初登大宝,便立其子为储君,足见眷顾。然天意弄人,两子先后夭折,皇后哀毁骨立。史载其“日理宫务,忧劳成疾”,恰逢东巡之期,太后同行,皇后强撑病体随驾。舟车颠簸,旧痛未消,新恙骤起,竟于途中溘然长逝。乾隆悲恸难抑,辍朝五日,亲撰悼诗百余首,字字泣血:“廿载同心处,一朝永别离。”此情此景,岂是野史所传“气死”可蔽?坊间讹言乾隆私通傅恒福晋,纯属无稽之谈,清宫档案明载皇后病因,何须妄加揣测?
道家有云:“生死如昼夜,顺之则安。”昔年吕洞宾游历人间,见一妇执念亡夫,形销骨立。仙人化作老翁劝曰:“露水浮沤,何苦自缚?”妇顿悟而释然。富察氏之殇,恰似露电泡影,帝王家亦难逃天道无常。乾隆悼诗虽工,终不及张三丰《无根树》词中真意:“顺为凡,逆则仙,只在中间颠倒颠。”放下执念,方得自在。
继后那拉氏,本得太后青眼,乾隆勉从母命册立。然帝心所系仍在富察氏,南巡途中,见皇后睹物思人,竟断发触忌——此乃满洲大忌,视同诅咒。乾隆震怒,遣其独返京师,虽未废后位,却削尽仪仗,仅留二婢侍奉。那拉氏素性刚烈,幽闭冷宫,郁郁而终。此中因果,确与乾隆处置失当相关,然“逼死”之说亦过苛责。帝王家事,常如《史记》所叹:“一登龙门,身同桎梏。”情义在权柄前,终成齑粉。那拉氏若谙老子“柔弱胜刚强”之道,或可保全性命,惜乎深宫如渊,进退维谷。
回观青史,乾隆享寿八十有九,为帝王者罕有。其待富察氏,情真意切;待那拉氏,冷峻寡恩。然生死之事,岂可尽归人咎?昔司马光修《资治通鉴》,尝言:“治国如驭马,过刚则折。”帝王心术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富察之逝,天灾多于人祸;那拉之殁,人祸源于心墙。后世观之,当知“水至清则无鱼,人至察则无徒”,此乃千古不易之理。野史稗说,不过茶余谈资,真相藏于宫门尘埃之下,静待明眼人拂拭。
本文地址:http://www.dadaojiayuan.com/lishitanjiu/43509.html.
声明: 我们致力于保护作者版权,注重分享,被刊用文章因无法核实真实出处,未能及时与作者取得联系,或有版权异议的,请联系管理员,我们会立即处理,本站部分文字与图片资源来自于网络,转载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,若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,请立即通知我们(管理员邮箱:douchuanxin@foxmail.com),情况属实,我们会第一时间予以删除,并同时向您表示歉意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