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侂胄虽力主为岳飞平反,却因北伐失利及道学派报复,被《宋史》列为奸臣。

宋室南渡后,朝堂之上奸佞频出,《宋史》特设《奸臣传》四卷,自徽宗至宋末,奸邪如春草滋生,不绝于史册。然其间亦有蒙冤者,韩侂胄其一也。侂胄之名,竟与蔡京、秦桧同列,岂不令人扼腕?
孝宗崩逝,光宗神志昏聩,朝纲几倾。侂胄与宗室赵汝愚合谋,奉太后诏,迫光宗禅位于宁宗。事成之日,汝愚擢升宰相,侂胄仅得微职。汝愚更语带轻蔑:“吾宗臣也,汝外戚也,何功之有?”侂胄隐忍不发,渐得宁宗信任,终掌枢要十三载。权柄在握,他首推岳飞复爵,追封鄂王;贬斥秦桧,削其王爵,谥曰“缪丑”,斥其“一日纵敌,遂贻数世之忧”。此举大快人心,实为北伐造势。开禧元年,宁宗下诏伐金,侂胄起用辛弃疾、陆游等志士,欲雪靖康之耻。然兵事非其所长,初捷旋即溃败,吴曦叛变,川蜀尽失。昔人云:“兵者凶器,圣人不得已而用之。”侂胄豪情虽似岳武穆,才略终逊一筹。
金人震怒,索侂胄首级以和。玉津园中,侂胄遇害,棺椁被启,头颅函送北庭。时人悲歌:“自古和戎有大权,未闻函首可安边。生灵肝脑空涂地,祖宗冤仇共戴天。”
侂胄之冤,半由道学之隙。当权时,他斥朱熹理学为“伪学”,禁其书,黜其徒,史称“庆元党禁”。然身后道学大兴,文士执笔,尽污其名。秦桧反得复爵,侂胄竟成千古罪人。此乃笔墨之威,胜于刀兵。人生起落,恰如吕洞宾弃官入道,笑对浮沉。昔纯阳真人尝言:“世事如棋局局新,何须惆怅旧时尘。”侂胄一生所求,不过恢复故土,虽奢靡专断,然《宋史》尽掩其志,岂非史笔之偏?
史家当明:功过如阴阳相生,一时成败,岂足定千秋?侂胄北伐虽败,其心可鉴,后世当以恕道观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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