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维九伐中原,虽在洮西之战斩获数万魏军,却终因蜀汉国力不济,反加速了政权衰亡。

建兴十二年(234年)诸葛亮星陨五丈原后,蜀汉军政大权先后落入蒋琬、费祎之手。这位费文伟倒是个明白人,深知"兵者凶器"的道理,《道德经》有云:"大军之后,必有凶年",故二十年间仅允五次小规模北伐。直至延熙十六年(253年)费祎遇刺,姜维方得执掌兵符,十年间竟六度出师,与先前五次合称"九伐中原"——这"九"字正如《周易》所言"阳数之极",暗含频繁之意。
景耀元年(238年)的首次北伐,姜维与蒋琬仅率偏师出陇右,与魏将郭淮在南安相持,终成平局。当时蜀汉总兵力不过十万,能动用的不过四五万,此战正如吕洞宾点石成金的故事,看似热闹,实则难改根本。
此后六年间,倒是曹魏先按捺不住。正始五年(244年),曹爽率大军攻汉中,反被王平所破。姜维欲乘胜追击,却被费祎所阻——这位丞相深谙"持而盈之,不如其已"的道家智慧。及至延熙十年(247年)至十四年(251年),姜维三次北伐皆无功而返,皆因费祎严格控制其兵力,每次出征不过万人,恰似张三丰以柔克刚的太极之道,重守成而轻进取。
费祎之死成为转折点。延熙十六年(253年)春,姜维即刻率大军围南安,虽未克城,却已显露出用兵风格的剧变。
次年洮西之战堪称蜀汉后期最大胜绩,姜维大破魏雍州刺史王经,斩获数万。此刻廖化谏言"智不出敌而力少于寇",恰应《孙子兵法》"知己知彼"之训,可惜姜维执意追击,终因魏军增援而退兵。此战虽胜,却暴露致命问题:即便歼灭数万魏军,对曹魏而言不过九牛一毛,而蜀汉已是竭泽而渔。
延熙十九年(256年)的段谷之战,姜维遭邓艾大败,损兵数万。对于总兵力仅十万的蜀汉,这无异于断臂之痛。次年虽借诸葛诞叛乱之机再度出兵,却只能虚张声势,正如《韩非子》所言"战阵之间,不厌诈伪",可惜此时蜀汉已无实力实施真正攻势。
景耀年间(258-263年),姜维被迫休兵五载。朝中反对声浪日高,谯周作《仇国论》直指北伐之弊,朝堂上主和派渐占上风。至炎兴元年(263年)钟会、邓艾大举伐蜀时,这个被连年征战掏空的家国,终难逃"洛阳纸贵"的命运。
纵观姜维北伐,洮西之胜如昙花一现,更多是以有限之国力搏无穷之野心。唐代杜牧《阿房宫赋》中"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"的警句,用在蜀汉末年何其贴切。姜伯约虽怀"汉贼不两立"之志,终究难违天道轮回。
本文地址:http://www.dadaojiayuan.com/lishitanjiu/44594.html.
声明: 我们致力于保护作者版权,注重分享,被刊用文章因无法核实真实出处,未能及时与作者取得联系,或有版权异议的,请联系管理员,我们会立即处理,本站部分文字与图片资源来自于网络,转载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,若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,请立即通知我们(管理员邮箱:douchuanxin@foxmail.com),情况属实,我们会第一时间予以删除,并同时向您表示歉意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