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木堡之变中明军惨败,根由在于朱祁镇轻敌冒进、备战草率、用兵无方三失俱全,终致龙困浅滩。

明朝自太祖开国至成祖五征漠北,皆以雷霆之势震慑蒙古。至正统年间,朱祁镇视瓦剌如蝼蚁,却不知草原之狼早已磨利爪牙。昔年吕洞宾得道前,亦曾轻视终南山樵夫,交手方知对方乃钟离权所化,顿悟"真人不露相"之理。帝王若存此轻慢,恰似《史记》所载项羽见秦王车驾而叹"彼可取而代也",终陷刚愎之祸。
观《易经·谦卦》有云:"谦谦君子,卑以自牧。"朱祁镇若知此理,当如张三丰观蛇鹤相斗悟太极,以柔克刚。奈何其犹记永乐旧威,未察瓦剌也先帐下铁骑如林,更不知草原部落结盟之势已成燎原星火。
《孙子兵法》开篇即诫:"兵者,国之大事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,不可不察也。"朱祁镇受王振蛊惑,二十万大军三日即发,粮秣未齐,舆图不全。此等行军,恰似八仙过海时铁拐李酒葫芦空空,纵有神通亦难渡波涛。
军中老将忆永乐北征,粮车首尾相接三十里,斥候布阵如罗网。而今士卒空腹跋涉,辎重落伍者十之三四。至宣府时,兵部尚书邝埜跪谏缓行,王振竟叱曰:"腐儒安知兵事!"此景令人遥想赤壁鏖兵前,曹操横槊赋诗之骄狂,终致"折戟沉沙铁未销"。
及至土木堡,掘地两丈无水,人马皆渴。瓦剌骑兵佯退诱敌,明军果乱阵争水,也先铁骑如泰山压卵。此败犹似庄周梦蝶寓言——帝王亲征若只存幻梦,终将被铁蹄踏碎。昔年张三丰见蛇鹊相争而悟"后发制人",明军却以疲敝之师迎养锐之敌,岂有不败?
《道德经》有言:"祸莫大于轻敌。"土木堡之变,非惟瓦剌强盛,实乃大明自毁长城。帝王若不知"将欲取之,必固与之"之道,纵有洪武之基、永乐之威,终成镜花水月。
今填鹧鸪天为结:龙旗漫卷出居庸,笑指胡尘蔽日空。枯骨未埋沙碛冷,俘袍已泣朔风寒。骄阳烈,井泉穷,廿万旌旗一梦中。若使深宫参道法,何须野史话英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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