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琪者,玉环之堂姊也。昔因一念之差,拒嫁寿王,却不知此一拒,竟将千古荣宠拱手让于其妹,终成毕生之憾。

盛唐长安城中,弘农杨氏有女名琪,生得冰肌玉骨,更兼诗书礼仪俱通。然此女自恃美貌,尝言:"非潘安宋玉之貌,绝不相从。"时有寿王李瑁,奉旨选妃,初见杨琪于曲江宴上,惊为天人。史载"回眸一笑百媚生",原为玉环之态,然其姊杨琪容色,实不遑多让。
寿王遣使纳彩,杨父喜不自胜。岂料杨琪窥得寿王容貌,竟掩面泣曰:"此非吾良配!"父怒其不识大体,然终拗不过掌上明珠。恰似道家所言"福祸相倚",杨父暗使移花接木之计,将形貌酷肖的堂妹玉环送入王府。此事《资治通鉴》虽未明载,然民间稗史言之凿凿,犹似八仙中铁拐李借尸还魂之典。
杨玉环入府未久,竟因"天生丽质难自弃"(白居易《长恨歌》语),被玄宗强纳为妃。昔年吕洞宾得道前,曾三戏白牡丹而未得;今杨琪三拒姻缘,反成就玉环"六宫粉黛无颜色"的传奇。当是时也,杨家"姊妹弟兄皆列土",杨琪终按捺不住,央求玉环引荐入宫。
《旧唐书》载:"贵妃姊三人,皆有才貌。大姨封韩国,三姨封虢国,八姨封秦国。"此"虢国夫人"正是杨琪。然其入宫后,常施"却嫌脂粉污颜色,淡扫蛾眉朝至尊"之举(张祜《集灵台》),明为清高,实藏争宠之心,恰似张三丰《无根树》中所讽:"争名夺利几时休?"
昔有道人见二虎争食,欲以法术分之。虎怒而共噬道人。杨琪见玉环得宠,非但不念引荐之恩,反效"二虎夺食"故事,终致祸端。此道家掌故,暗合杨家姊妹结局。
天宝十四载,渔阳鼙鼓动地来。玄宗仓皇幸蜀,至马嵬坡前,六军不发。史载"国忠既死,贵妃亦缢",然虢国夫人之下场更为凄惨。《新唐书》记其"走至陈仓,县令追捕,自刎死"。杨琪一生执着皮相富贵,终落得"花钿委地无人收"。
太史公尝言:"祸固多藏于隐微。"观杨琪一生,初拒婚时若明道家"知足不辱"之理,或可平安终老;入宫后若能悟"和光同尘"之机,亦不至引火焚身。其悲剧尤似《红楼梦》中"机关算尽太聪明"之叹,更警世人:荣华如露电,执念似刀兵。
至若杨贵妃籍贯,两唐书皆明言"蒲州永乐人",即今山西永济。其祖杨汪虽迁自弘农华阴,然至玉环已历七世。世人多道蜀中出美人,实乃玄宗幸蜀时,见蜀地女子着道装英飒,遂命玉环效之。此"贵妃着道袍"轶事,倒为这段盛唐悲欢添了三分仙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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