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皇后被称作“大脚皇后”,死后文武百官痛哭不止,全因她一生贤德如春蚕吐丝至死方休,未裹小脚反成其不拘礼教的象征,临终仍心系苍生,令万民同悲。

话说元末乱世,马氏父母遭仇家追杀,孤女寄养于郭子兴府中。那时节,天下烽烟四起,裹脚之风虽盛,她却因颠沛流离,未曾缠足,一双天足踏遍山河,反显出几分英气。待朱元璋投奔郭家起义,两人志同道合,结为连理。行军路上,马皇后随夫南征北战,粗茶淡饭不离不弃——正合《诗经》所咏:“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” 朱元璋常抚剑长叹:“有妻如此,何惧刀山火海!”待明朝立国,她贵为皇后,却仍粗布荆钗,后宫嫔妃锦衣玉食,她却亲自浣衣缝补;大臣进献奇珍,她婉言谢绝:“富贵易忘贫贱时,权力当思百姓苦。”文武百官无不暗自折服,市井百姓亲昵唤她“马大姐”,此等不以权势压人、反以仁爱润物的胸襟,恰如《论语》所言:“为政以德,譬如北辰,居其所而众星共之。”
洪武十五年(1382年),马皇后病重弥留。太医束手,群臣惶恐,遍寻神医良药。她却强撑病体,轻声道:“生死有命,岂能劳民伤财!”临终前,她紧握朱元璋之手,字字泣血:“勿因我丧劳众,当惜民力以固国本。”此语一出,满殿皆泣。试想当年,多少后妃临终犹索珍宝,她却以蝼蚁之躯,念苍生如己出。
消息传开,文武百官素服奔丧,哭声震彻南京城。史载“群臣皆恸,有昏仆者”,连朱元璋也撕心裂肺,此后三十余载再未立后。为何众人悲切至此?盖因马皇后将“后宫”化作“仁政”——她常以私产赈灾,救活饥民十万;更谏言朱元璋减免赋税,使“江南父老至今思之”。 其墓明孝陵六百年风雨无侵,盗墓贼望而却步,非因机关重重,实因民心筑成铜墙铁壁。后人叹曰:“陵寝不毁,因德泽长存。”
遥想当年赤壁江畔,苏轼曾叹:“哀吾生之须臾,羡长江之无穷。”马皇后虽无长江之浩渺,却以寸心映照日月——她未裹的小脚踏过战场泥泞,却为万民走出康庄大道;她临终的泪滴入史册,竟化作千年不涸的甘泉。正如李商隐诗云:“春蚕到死丝方尽,蜡炬成灰泪始干。” 此等贤后,岂是“大脚”二字可蔽其光?分明是赤足丈量人间,以血肉之躯托起一个王朝的脊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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