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乞丐除了乞讨,还能当警察、清理街道甚至救灾,尤其在民国初年的包头,乞丐当警察绝非戏言,而是官府与乞丐头子勾结下的普遍现实。

诸位看官,提起古代乞丐,大家脑中怕是浮现出“沿街乞讨、衣衫褴褛”的画面。可若我说,这群人还能摇身一变当“警察”,夜里敲梆子盘查宵禁、白日里抬尸救火,您信不信?南怀瑾先生常言:“世事如棋,当局者迷。”这民国初年的包头城,六万多人挤在乌漆墨黑的街巷里,官府只派了区区三十个警察——诸位且算算,三十人管六万人,好比一只蚂蚁扛大象!当年电灯稀罕,有钱人点油灯,穷汉摸黑走,治安能好到哪里去?若有歹人同时在城东城西闹事,这三十条腿怕是跑断也顾不过来。官府愁得抓耳挠腮:找正经百姓帮忙?人家白天干活养家,谁肯夜里白干?志愿者?民国初年哪有这等好事!
这便让我想起杜甫《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》中那句锥心之语: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”贫富悬殊处,乞丐反成了官府的“香饽饽”。史料确凿记载,民国初年内蒙古包头城——彼时六万多人的边塞重镇——夜间打更、盘查行人、甚至逮捕违禁者,全由乞丐包办。您试想:白日里向你讨饭的乞儿,夜里穿起制服,见你宵禁后溜出打酱油,劈头便喝:“喂!干啥呢?”你怯怯答:“打酱油……”他手起巴掌落:“打你妹!”转眼把你锁进大牢。这哪是拍《苏乞儿》的戏?分明是活生生的现实!更奇的是,乞丐还干着清理街巷垃圾、掏挖公厕粪便、搬运路旁尸首的脏活;城里失火?他们提桶救;天灾鼠疫?1910年那场席卷华北的鼠疫夺命数千,正是这群人抬尸出城、焚烧掩埋——脏累险活全压在他们肩上,却连口热汤都难讨到。
为何乞丐能“跨界”当差?细究其理,实乃官府与乞丐头子的暗箱操作。官府拨十万两银子办公共服务,转头对乞丐头子道:“你领六万去干,返我一万回扣。”转眼十万的活儿,官府只花五万便“搞定”。乞丐头子乐得腰包鼓胀——天下第一大帮岂是虚名?《国史大纲》点破此中关节:底层帮派常成官府“白手套”,既省开支又避民怨。可那点银子落到普通乞丐手里?休想!乞丐头子搂钱,官员分赃,干活的仍是饿得前胸贴后背的穷汉。周星驰《苏乞儿》里那句台词,倒道尽辛酸:“丐帮有多少弟子不是由我决定,而是由你决定……若你英明神武,国泰民安,鬼才愿当乞丐呐!”
说到底,乞丐当警察非因“仁政”,实是乱世里官府的取巧之计。它如一面破铜镜,照见民国初年基层治理的捉襟见肘:六万人的城池,三十条腿的警察,硬把最卑微者推上最险恶的岗位。这哪是“万能”?分明是底层百姓在历史夹缝中挣扎求存的悲歌!诸君且记:当权者若只图省钱省事,终将社会疮痍转嫁给最弱者——此等教训,岂不警醒至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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