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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富人家里边都是妻妾成群的,古人为什么还要养一些丫环

以史为鉴 2023-06-25 15:02:10

古代富人妻妾成群,为何还要养丫环?——因为有些事,妻妾不能做,只有丫环能做。

常言道:“侯门一入深似海,从此萧郎是路人。”古人家庭结构森严,等级分明。富人家中虽有正妻、小妾,却仍需大量丫环伺候,这并非多此一举,而是制度与现实共同催生的必然安排。

妻妾管内宅,丫环干实事

在古代宗法社会中,妻妾的身份虽低,却仍属“主子”之列。正妻掌管中馈,协理家政;小妾则以侍奉丈夫、生育子嗣为要务。她们即便地位不如丈夫,也绝非仆役。而真正操持日常琐务——洗衣做饭、洒扫庭除、端茶递水、贴身服侍——皆由丫环承担。这些活计繁重琐碎,若让妻妾亲为,既失体统,亦违礼制。

正如《礼记·内则》所言:“妇事舅姑,鸡初鸣,咸盥漱,栉縰笄总,衣裳绽裂,纫箴请补缀。”——连贵族女子尚需早起侍奉公婆,更遑论底层婢女?但区别在于,妻妾之“劳”是礼法义务,而丫环之“役”则是人身依附下的无偿劳动。

更有甚者,一些姿色出众、略通文墨的丫环,会被专门培养为“通房丫头”。她们白天为主人理妆整衣,夜间或被收房,却因出身卑微,难登妾室之位。即便侥幸生子,也常被主母收养,母子难相认。这般命运,恰如白居易《井底引银瓶》所叹:“妾弄青梅凭短墙,君骑白马傍垂杨。墙头马上遥相顾,一见知君即断肠。”——情愫虽生,身份如天堑,终难逾越。

丫环不只是仆人,更是“人情筹码”

最令人警醒的是,丫环在古代社交中还扮演着“活礼”的角色。富贵之家交结权贵、打通关节,常以美婢相赠。此等“礼物”,既显诚意,又避贿赂之嫌,实为灰色人情往来的润滑剂。

譬如战国末年,吕不韦将宠姬赵姬献予秦公子异人(后为秦庄襄王),此女后来诞下嬴政,即秦始皇。此事载于《史记·吕不韦列传》,虽非典型丫环,却揭示了女性作为政治筹码的残酷现实。而寻常富户,亦常蓄养能歌善舞之婢,宴席间献艺助兴,若宾客有意,便“割爱”相赠。妻妾乃家族颜面所系,岂可轻送?唯丫环,身如草芥,可随意处置。

《明朝那些事儿》曾以戏谑笔调写道:“大户人家的丫环,不是在端茶,就是在被送人的路上。”虽语带调侃,却道出制度之冷酷。明代律法虽明令禁止人口买卖,然民间“卖身契”盛行,贫家女一旦签下,便终身为奴,子孙亦难脱籍。此情此景,令人想起杜牧《阿房宫赋》中一句:“妃嫔媵嫱,王子皇孙,辞楼下殿,辇来于秦。”——无论贵贱,女性在权力结构中,终究是被支配的客体。

至于丫环价格,据清代《刑案汇览》及地方志记载,清中期一名普通丫环售价约五至十两银子,相当于农户数年收入。买回之后,或为粗使,或为贴身,或专习琴棋书画以备应酬。其命运全系主人一念之间,生死荣辱,不由自主。

回望历史,并非为猎奇旧俗,而是借古鉴今。今日之平等自由,非天赐,乃无数人挣脱枷锁、代代抗争所得。古人云:“兴,百姓苦;亡,百姓苦。”——而最苦者,常是那些连名字都未留下的一众丫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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