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古代就有甘蔗,三国时期曹丕曾用甘蔗当剑比武,这可不是演义小说里的戏言,而是正儿八经的史实。

诸位看官,说起甘蔗,今人只道是街边小摊的解暑甜物,却不知这玩意儿在古人手里,竟能玩出刀光剑影的花样来!南怀瑾先生常言,历史如茶,初品是故事,细嚼方知人情冷暖。咱们且拨开时光的尘埃,瞧瞧这甘蔗的千年旅程——它原产新几内亚或印度,后辗转传入东南亚,再悄悄溜进中国。据《史记·大宛列传》的蛛丝马迹,战国时南方已见踪影,周宣王年间(约公元前827年—前782年)初抵华夏,那时唤作“柘”,到汉朝才正名“蔗”,二字皆音译自梵文sakara。这名字儿听着洋气,实则扎根于华夏热土,先秦典籍《楚辞》里“柘浆”二字,早把甘蔗汁的清甜写进了屈子的诗行。
到了三国乱世,甘蔗竟在北方中原扎了根。曹丕这等九五之尊,不光爱写诗,还爱捣鼓农事。他亲手在洛阳宫中辟出一圃,前庭种蔗,炎夏枝繁,凛秋叶衰,还为此赋诗道:"掘中堂而为圃,植诸蔗于前庭。涉炎夏而既盛,迄凛秋而将衰。"(曹丕《感物赋》)这诗一出,足证甘蔗在北方已非稀罕物——诸位莫要小看这几句,它比《资治通鉴》早了三百余年,活脱脱是部“舌尖上的三国”!
甘蔗在此处,已非果腹之物,竟成了照见人性的镜子:输赢之间,存乎一心,刀剑无眼时,一根蔗秆便是保命的玄机。
曹丕与甘蔗的缘分,最妙处还在一场“假打真较劲”的趣事。话说某日,他召见名将邓展——此公堪称东汉末年的“张无忌”,空手接白刃的绝活儿江湖闻名。二人盘膝对坐,手捧甘蔗边嚼边论剑术。曹丕笑指:“君言剑法精妙,某处却有谬误。”邓展性子刚烈,哪容人质疑?当即拍案而起,要以武会友。可刀剑伤人,曹丕贵为太子,岂能真打?左右一瞥,桌上甘蔗成了救命稻草——二人遂以蔗代剑,点到为止。 下殿开打,邓展猛攻如虎,曹丕却似闲庭信步:三击臂,一中额,四招之内,众人喝彩如雷。邓展面红耳赤,再战又败,曹丕抚掌笑曰:“昔杨庆弃旧方,淳于意授新术。将军何不也扔了老剑法?”满座哄堂,邓展低头饮恨——诸位细想,赢了曹丕,怕是走不出这殿门;输了,反倒能囫囵个儿回家喝酒。此中玄机,岂是后生小子能参透的?
此事载于曹丕《典论·自叙》,向来被疑“自夸”,然细究史实,却无虚妄。裴松之注《三国志》引《魏略》,明载邓展“善有手臂,能空手入白刃”,足见其真有功夫。曹丕身为政治老手,一眼看穿邓展必攻中路,假意破绽诱敌,方得一击中的。这般智谋,倒比剑术更显三国风流!正应了那句“胜败兵家事不期,包羞忍耻是男儿”(杜牧《题乌江亭》),甘蔗虽轻,却量尽人心深浅。
有小友曾仰头问:“三国时甘蔗为何种得少?”老夫捻须一笑:甘蔗认地,非秦淮以南不活。彼时江南多称“荒蛮”,山高林密,人烟稀少,巴蜀盆地纵可试种,百姓却忙着垦粮果腹——乱世里,一粒米压死人,谁敢拿良田换甜秆?正如《国史大纲》所点破:“南方开发,实自六朝始。”汉末三国,长江流域尚在沉睡,甘蔗自然蜷缩于岭南一隅。待得宋朝衣冠南渡,经济重心南移,这“甜杆子”才真正遍植大江两岸。
至于汉朝有无糖?确凿有之! 古书“饴”字早见于《汉书》,指的便是甘蔗熬制的硬糖。三千年前,先民已知“柘浆”取甜,比欧洲早了一千五百年。只可惜那时工艺粗陋,糖是稀罕物,寻常百姓难沾牙——这倒应了《齐民要术》的叹息:“甘蔗远致,价同兼金。”
说罢这甘蔗轶事,忽忆起东坡居士赤壁夜游时所叹:“惟江上之清风,与山间之明月,耳得之而为声,目遇之而成色。”甘蔗何尝不是如此?它从蛮荒走来,化剑为趣,入诗成史,终将清甜渗入华夏血脉。诸君且看:历史从无小事,一根蔗秆,也能照见天地人心。
本文地址:http://www.dadaojiayuan.com/lishitanjiu/45671.html.
声明: 我们致力于保护作者版权,注重分享。被刊用文章因无法核实真实出处,未能及时与作者取得联系,或有版权异议的,请联系管理员(邮箱:douchuanxin@foxmail.com),我们会立即处理。本站部分文字与图片资源来自于网络,转载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。若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,请立即通知我们,情况属实,我们会第一时间予以删除,并同时向您表示歉意。 特此声明:本站内容仅供读者参考,请理性理解、审慎对待,勿作为实际依据。
上一篇: 赵匡胤为什么不杀张永德他是什么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