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历史上太监也能结婚吗?答:太监虽被阉割,不能行夫妻之实,但宫廷中确有“对食”“菜户”之俗,权作精神慰藉,尤以明朝为盛,实为畸形制度下的无奈之举。

话说那明朝天启年间,紫禁城高墙之内,太监与宫女的“婚姻”闹剧,竟闹到了皇帝亲自赐婚的地步。这事儿听着荒唐,却非戏说,而是历史长河中一抹苦涩的浪花。南怀瑾先生常言:“人性之需,纵在深宫亦难泯灭。”《明朝的那些事》更以调侃笔触道:“太监们心里头也憋着一团火,总得寻个法子解解闷儿。”今儿个,咱就拨开迷雾,说说这“对食”“菜户”的来龙去脉,再瞧瞧魏忠贤与客氏那出闹剧——它非但不是真爱,反是权力腐蚀人性的警世恒言。
先得厘清概念:所谓“对食”,并非真刀真枪的婚嫁,而是宫中孤男寡女抱团取暖的暗语。这词儿啊,打汉朝就冒了头。《资治通鉴》虽未细录,可《汉书·外戚传》早有蛛丝马迹:“宫人自相与为夫妇。”起初是宫女间搭伙过日,如同《甄嬛传》里苏培盛与崔槿汐般,你侬我侬,聊解寂寥。待到明朝,太监势力坐大,这“对食”便演变成宫女与太监的“假夫妻”。再往后,又分出“菜户”——对食如露水情缘,今朝有酒今朝醉;菜户却似结发夫妻,白头相守不分离。您瞧,《国史大纲》里点得透亮:“明宫宦官专权,此风遂成公开,非但默许,反被视作维稳之策。”
恰如王昌龄在《长信秋词》里叹道:“金井梧桐秋叶黄,珠帘不卷夜来霜。熏笼玉枕无颜色,卧听南宫清漏长。”这深宫冷月下的孤寂,岂是凡人能解?宫女们年幼入宫,眼见的活人男人不过皇帝一个,可龙椅高高在上,哪容她们攀谈?太监虽身残志未残,心里头对异性的渴念,却如春蚕吐丝,缠绕不休。这般情境,对食菜户便如旱地里冒青苗,自然生发了。
您且莫以为这是明清独有。汉时已有雏形,唐宋渐成气候,到了明朝,竟成了宫中“潜规则”。《明史·宦官传》白纸黑字载着:“中叶以后,朝政浊乱,宫婢与奄寺夤缘为奸。”什么意思?太监宫女勾搭成对,皇帝们心知肚明,却多半睁只眼闭只眼——只要不闹出人命,权当给这群“无根之人”留条活路。天启帝朱由校更是荒唐,竟将乳母客氏赐予魏忠贤!客氏本是魏朝“对食”对象,魏朝还曾提携魏忠贤。谁料魏忠贤狼子野心,横刀夺爱。一日偷欢被魏朝撞破,两人从御花园扭打到乾清宫外,惊动圣驾。朱由校非但不责罚,反让客氏“二选一”。客氏毫不犹豫指了魏忠贤,皇帝竟笑呵呵赐下婚书,闹出“太监娶乳母”的千古奇闻。这哪是赐婚?分明是权力癫狂下的自毁长城!
须知,此等闹剧绝非温情脉脉。南怀瑾一针见血:“宦官无后而擅权,恰似枯树强开花,终将倾颓。”魏忠贤与客氏狼狈为奸,把持朝纲,东林党人血染诏狱,大明江山就此埋下祸根。所谓“赐婚”,实为熹宗昏聩的缩影——他连亲生骨肉都护不住:三子皆夭折,孕妃屡遭迫害,史载“熹宗无嗣,国本动摇”,《明史·熹宗本纪》字字泣血。堂堂天子,竟庇护不了妻儿,岂非人间至悲?
再看清朝,表面严令禁止对食,可大太监照样逍遥法外。安德海助慈禧发动辛酉政变,权势熏天,竟强娶徽班名伶马小玉。成婚那日,慈禧亲赐“百年好合”贺礼,好不风光!可惜安德海忘形跋扈,终被山东巡抚丁宝桢正法。此等事例,《清史稿》记得真切,足见“太监娶妻”实为特权产物,与民间婚姻天差地别。李莲英、小德张亦在宫外广置妻妾,可叹!他们娶的哪是妻子?分明是权势的玩物。
诸君当警醒:太监“结婚”绝非美谈,而是封建皇权吃人的铁证!它用畸形关系麻痹人心,却掩不住深宫血泪。明朝亡于内斗,清朝溃于腐朽,此等闹剧恰是王朝崩塌的序曲。
回望历史长河,对食菜户如浮萍聚散,终被时代洪流卷走。然其中人性微光,却值得深思。太监宫女求一隅温暖,本无可厚非,可制度之恶将其扭曲成怪胎。今人读史,当悟出:真正的婚姻尊严,必生于平等自由之土壤,而非高墙深院的权谋游戏。恰如古语所箴:“兴,百姓苦;亡,百姓苦。”太监们的“婚事”,不过这苦字注脚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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