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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朝官员的俸禄都是从来的明朝百姓的工资又都是从哪来的

揭秘历史故事 2023-06-25 19:03:42

明朝官员的俸禄来自国家财政,而百姓的“工资”则源于手工业、商业雇佣或农业劳作——看似不发薪水的农民,实则全年无休;而城市中日益庞大的“上班族”群体,正悄然重塑着帝国的经济与社会结构。

一、当官真能“吃皇粮”?

说起明朝的“上班族”,头一个想到的自然是官员。明太祖朱元璋定下规矩:哪怕只是正九品的县主簿,年俸也有60石禄米。这笔收入,在江南富庶之地,几乎等同于一个普通地主家庭的全年纯收入。更别提官员还享有“优免”特权——不仅自家田产免赋税、免徭役,还能借势兼并土地。到了明朝中后期,“士大夫又多田产”已成常态,许多嘴上喊着“安贫乐道”的清流,名下产业早已富可敌国。

但这份“皇粮”起初并不好啃。明初官员上任,须严格遵循《授职到任须知》,后改为《责任条例》,事无巨细皆列其中,考核时逐条核对,稍有差池便遭严惩。即便未涉贪腐,只要“工作没对上”,轻则罚俸,重则罢官。明人何良俊曾叹:“吃了多少辛苦,受了多少惊骇!”正是这种“官不聊生”的高压,才撑起了明初吏治清明与工农业的迅猛发展。

二、百姓的“工资”从哪来?

比起官员,真正靠“上班”挣活命钱的,是千千万万的手工业者与雇工。明初工匠尚需轮班赴京服役,苦不堪言;至明代中期,匠籍制度松动,“自由趁做”渐成风气,手工业由此勃兴。《三言二拍》称当时“三百六十行”俱全,《江宁县志》载正德年间仅江宁一县就有铺行104家,社会分工空前细化。

在徽州冶铁坊,每夜轮班上岗的工匠达四五十人;浙江石门镇二十多家油坊,雇工八百;景德镇瓷业佣工数以万计;造纸重镇石塘,纸工逾两千。苏州更是纺织业中心,机户每家拥织机二三十台,雇工数十,城中染工、织工各数千人,细分出车工、纺工、缎工等工种。每日清晨,玄庙口聚集数百待雇工人,按日计酬,俨然近代劳动力市场雏形。

“工价”高低,全凭手艺。据《宛署杂记》载,县衙差役年入20两白银,马夫40两;装钉匠日薪7分银,装炭匠则达3钱;而更夫、铺兵辛苦一年仅得三四两。景德镇瓷工、石门油工皆“按日以银”结算,油工日薪约2分。然顶尖匠人如嘉靖年间木器名匠鲍某、万历铜器高手胡四,作品动辄售出天价。晚明张岱不禁感慨:“虽不读书,然以精巧之技,致富登堂,与缙绅先生列座抗礼焉。”

森严的等级秩序,竟在工匠的锤凿声中悄然松动。

就连看似“不上班”的农民,实则全年无休。《嘉兴府志》载,明中期自耕农春分起耕,夏插秧,秋收后育晚苗,冬初再收晚稻;家中妇孺终日纺织,“每天不肯空闲”。然而至明中后期,土地兼并加剧,赋役转嫁小民。《过庵遗稿》记明末河南,百亩良田年收扣除成本仅余8000文,尚不足缴“差钱”——汗滴禾下土,竟难求一饱。于是大量农民弃地为“流民”。

而流民的新出路,恰是“上班”。万历《宛署杂记》载,京郊农民务农所得难糊口,转而入窑厂、炭厂做工,收入反增数倍。商品经济的浪潮,正将无数失地农民卷入新兴的雇佣劳动体系之中。

诚如白居易所咏:“田家少闲月,五月人倍忙。”然至晚明,此“忙”已非仅囿于田畴,更延展至市井作坊、矿冶窑场——那看似稳固的农耕帝国,其根基之下,正涌动着雇佣劳动与商品经济的暗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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