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上的商纣王并非如《封神演义》所描绘的那般残暴,其形象实为后世层层累积的污名化结果。

且说商纣王帝辛(约公元前1105-公元前1045年),子姓,名受,沫邑(今河南淇县)人,乃商朝末代君主。他自幼聪敏过人,非等闲之辈。《荀子·非相篇》赞其“长巨姣美,天下之杰也;筋力超劲,百人之敌也”,《史记·殷本纪》亦载“帝纣资辨捷疾,闻见甚敏,手格猛兽”。这般文武双全的资质,使他突破嫡长子继承制的桎梏,力压微子,登临大宝。继位后,他重农桑、兴水利,任用费仲推广牛耕灌溉,国力蒸蒸日上。更挥师东夷,平定徐夷之乱,将商朝疆域拓展至江淮、山东乃至江浙闽沿海,郭沫若先生曾诗赞“中原统一肇此人”,称其“对中华民族贡献极大,南进之功实属纣王”。尤为可贵者,他力排众议,废黜奴隶制,恢复部分奴隶自由,动摇神权桎梏——须知商时王权未集,此举实为历史进程埋下变革火种。南怀瑾先生尝言:“历史之河,常由勇者破冰而行。”帝辛之功,岂容轻抹?
然亡国之痛,警醒后人:改革必触旧利。帝辛废奴之举,撼动贵族根基——彼时社会倚重奴隶耕作畜牧,权贵们眼见“参政之权缩水,蓄奴之利尽失”,遂群起反扑,加速商朝倾覆。更甚者,史书层累抹黑,愈演愈烈。顾颉刚先生考证:纣王罪名在《尚书》仅六项,战国增二十项,西汉添廿一项,东晋复加十三项(见《纣恶七十事发生的次第》)。那“酒池肉林”“炮烙之刑”的骇人细节,实由韩非子首绘于《韩非子·喻老》,只为佐证“天下之难事必作于易”的论点,将亡国归咎于虚构的“奢侈”。子贡早有洞见:“纣之不善,不如是之甚也。是以君子恶居下流,天下之恶皆归焉。”商朝覆灭,实因君臣怠政、天灾频仍,岂可独罪一人?《明朝的那些事儿》笔法常叹:“胜者为王败者寇,史笔如刀,斩尽败者荣光。”若帝辛平叛成功,青史留名或为中兴明君。殷鉴不远,诗云:“靡不有初,鲜克有终。”(《诗经·大雅·荡》)历史长河奔涌,功过是非,终需拂去尘埃,方见本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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