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娼妇处子撒泼是什么意思张仪为什么要骂孟子

以史为鉴 2023-06-26 10:52:37

张仪骂孟子“娼妇处子撒泼”,实为小说《大秦帝国》中虚构的激烈辩论,借以讽刺儒家学说脱离现实、空谈仁义却无人采纳的窘境。

一场庙堂上的思想交锋

这段精彩对峙虽非正史所载,却生动折射出战国时期诸子百家的思想碰撞。据《大秦帝国·国命纵横》所述,张仪初出茅庐,欲以纵横之术报效母国魏国。恰逢魏惠王接见孟子,经孟子劝说,魏王才勉强召见张仪。张仪登殿即言:“纵横之学,乃争霸天下之术。经天纬地,匡盛霸业,谓之纵横。”此语豪迈,志在安邦定国。

然孟子当即讥讽其“厚颜无耻”,斥纵横家为“妾妇娇妆”——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唯利是图,毫无操守。他痛批张仪、苏秦之流“朝秦暮楚,言无义理,行无准则”,如侍妾迎合主人喜好,红白肥瘦皆可变,只为博取高位虚名。

面对此责,张仪反唇相讥:“纵横策士视其国情谋对策,应时而发,不拘一格,此乃谋国之忠信!纵为妾妇,亦忠人之事,何耻之有?”继而直指要害:“孟夫子游历诸侯,不顾各国实情,只一味兜售‘仁政’私货,无人采纳,便骂遍天下——此非‘娼妇处子撒泼’乎?”

“娼妇处子”背后的深意

所谓“娼妇处子”,小说中解释为:鲁国有女,貌丑体肥,虽操贱业却因无人问津,终老仍是处子。久而生怨,遂倚门怒骂过往美貌女子,恶语伤人。张仪以此比喻儒家——虽高谈仁义道德,却无一国愿用其道;既不能治国安邦,又不肯反省自身,反处处攻讦法家、兵家、道家,恰似那未尝人事却满口秽言的老妓,徒增笑耳。

此喻虽刻薄,却暗合历史实情。查《史记·孟子荀卿列传》载:“孟轲,驺人也……退而与万章之徒序《诗》《书》,述仲尼之意,作《孟子》七篇。天下方务于合从连衡,以攻伐为贤,而孟轲乃述唐虞三代之德,是以所如者不合。”可见孟子周游列国,确未被任用。孔子亦“累累若丧家之狗”(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),其道“迂远而阔于事情”(《史记·孟子荀卿列传》),为当时务实君主所弃。

反观法家、兵家之术,如商鞅变法强秦,吴起强楚,孙膑破魏,皆立竿见影。故张仪之讥,虽出小说,却点出儒学在战国乱世中的根本困境:理想崇高,却难解燃眉之急。诚如王夫之《读通鉴论》所叹:“孔孟之道,非不善也,然非其时也。”

古人云:“仓廪实而知礼节,衣食足而知荣辱。”(《管子·牧民》)乱世之中,诸侯所求者,非仁义之空谈,乃富国强兵之实策。儒家待至汉武“独尊儒术”,已是天下一统、四海升平之后事矣。此前百年,儒者如孤鸿哀鸣,虽声震林樾,终难动人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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