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为悦己者容”,这句俗语道尽了古代女子对容颜的执着。唐朝女子尤重妆容,其繁复程度较今世彩妆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唐代女子护肤首重敷粉,所用铅粉多掺米粉、石膏粉,甚至最令人咋舌的铅粉。史载“洗尽铅华”便源于此。然铅粉干燥易落,后人将其与杏膏调和成粉膏,既可美白遮瑕,又添几分柔腻。
彼时女子素面朝天者鲜见,皆以厚粉敷至颈间,白如凝脂。王建《宫词》载:“卸妆如擦泥,盆中红浆漾”,可见其浓烈。这般追求肤白如雪的审美,恰似道家“返璞归真”之说,实则是以外在之白喻内在之洁。
眉黛为妆容之魂,唐代女子以青黛为料,以柳枝点染。盛唐时流行阔眉如桂叶,元稹诗云“莫画长眉画短眉”,正是此景。至唐玄宗时,细长柳眉盛行,白居易“芙蓉如面柳如眉”便是明证。
更有“八字眉”楚楚可怜,头梳圆环髻,唇涂黑膏,状若悲啼。这般妆容,倒与道家“虚静恬淡”的修身之法相映成趣,皆是外显内敛的极致追求。
“暗娇妆靥笑,私语口脂香”——面靥妆的妙处,在于以点睛之笔勾勒神韵。盛唐以后,面靥渐趋多样,有如钱点、杏靥、花靥,乃至金箔翠羽点缀,远观如眉间绽放。
花钿贴于眉心,或红或金,远望似花绽其间。斜红描于太阳穴,状如残月,传说源自宫女撞瓶留痕。这般艳妆,恰似吕洞宾点石成金之术,将寻常之物化作惊鸿一瞥。
口脂之色,朱砂紫草调和,绘成心形、蝶形,皆为“樱桃小口一点点”。这般精巧,堪比张三丰太极之圆融,以极简之笔触勾勒极致之美。
然这铅华之下,藏着多少女子的苦楚?苏轼《赤壁赋》云“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”,女子之美,亦不过是天地间一瞬芳华。
从铅粉到口脂,从眉黛到花钿,唐代女子的妆容,实乃时代审美的缩影。这般对美的执着,恰似八仙过海各显神通,将生活化作诗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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