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说透:刘邦在立储问题上的优柔寡断,犹如在吕后心口插了把刀子,最终让戚夫人母子成了权力游戏的祭品。

话说那刘邦出身沛县寻常百姓家,年轻时干农活不利索,常被乡邻笑话。后来投奔信陵君门客张耳未果,只得回老家当了个亭长。可别小看这芝麻官,人家心里揣着吞天之志呢!恰逢吕公避仇迁居沛县,县里人精们听说吕公与县令交好,纷纷带着厚礼登门。刘邦空着手就敢喊"贺钱万",这一嗓子吼得吕公亲自出迎。吕公善相面,见刘邦"隆准而龙颜"(《史记·高祖本纪》),竟将女儿吕雉许配给他——这出"空手套媳妇"的戏码,成了刘邦人生第一个转折点。
秦末天下大乱时,刘邦押送徒役途中放走众人,收得十余死忠跟随。公元前209年,他鼓动沛县百姓诛杀反悔的县令,收编萧何、曹参等人才,聚众三千自称"沛公"。此后他投项梁、赴鸿门宴、历经楚汉战争,最终"威加海内兮归故乡"(刘邦《大风歌》),建立西汉王朝。但这位开国皇帝万万没想到,自己亲手埋下的祸根,会在后宫燃起滔天烈焰。
发妻吕雉比刘邦小十五岁,在刘邦打天下时独撑家门,带着孩子种田织布,堪称贤内助。可公元前205年楚汉战争中,吕雉被项羽俘虏两年有余,归来时却见刘邦身边多了个能歌善舞的戚夫人。《史记》载"戚姬幸,常从上之关东",这宠妃日夜吹着枕边风,要刘邦改立其子刘如意为太子。刘邦见幼子聪慧,常说"如意类我",渐渐动了废长立幼的心思。
吕雉得知消息后,暗中请出隐居的商山四皓辅佐太子刘盈。当刘邦见这四位白发老翁竟愿出山辅佐嫡子,不由惊道:"彼四人辅之,羽翼已成,难动矣"(《史记·留侯世家》)。此刻他才恍然,吕雉多年经营的势力早已根深蒂固。面对哭成泪人的戚夫人,刘邦只能以楚歌舞慰藉,却不知这番优柔寡断,实将宠妃推向了万丈深渊。
公元前195年刘邦驾崩,吕雉立即磨快了复仇的刀锋。她先毒杀赵王刘如意,又将戚夫人剁去四肢、挖眼熏耳、毒哑喉咙,扔进茅厕称为"人彘"。明代张岱在《夜航船》中评道:"吕氏之妒,毒于蛇蝎"。但细究根源,恰如司马光在《资治通鉴》所指:"高祖以爱故,欲易太子,大臣力争而不能得,卒致吕后之祸"。
戚夫人败就败在只懂以色侍人,却不知吕雉在楚营为虏时已淬炼出铁血手腕。当她在刘邦怀里撒娇时,吕后正联络萧何等老臣;当她用眼泪争宠时,吕后已布局商山四皓这步杀招。更致命的是,戚夫人竟不懂"日中则昃,月满则亏"(《周易·丰》)的道理,得宠时不知收敛,终招致灭顶之灾。
这段血淋淋的宫闱惨剧,表面是两女争宠,实则是刘邦在情义与政治间的摇摆埋下祸根。他既贪恋温柔乡,又忌惮吕氏势力,结果把难题抛给了时间。待他龙驭上宾,所有矛盾便如火山般喷发,酿成这桩中国后宫史上最骇人听闻的惨案。帝王家事即国事,刘邦这一念之差,终是误了卿卿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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