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亭失守主因在马谡,但诸葛亮用人失察亦难辞其咎。若换李靖、徐达等名将,或可守住要隘,然历史不容假设。

魏延献"子午谷奇谋"时,诸葛亮曾言:"此险计,非万全之道。"此言既显其谨慎,亦见其执拗。昔者吕洞宾点石成金,仙人指路尚需观其气数,况乎用兵之道?诸葛亮选择声东击西之策,实与道家"反者道之动"的玄机暗合,然其用人之道,却失了《易经》"知人则哲"的要义。
秦岭横绝天地间,渭水东流不复还。街亭所在,恰如张三丰所绘太极阴阳交界处。龙山断脉如剑指苍穹,联合川似玉带缠腰,这般地形《易·说卦》早有定论:"山泽通气",实为兵家必争。马谡登山布阵,看似得《吴子兵法》"居高临下,势如破竹"之妙,却忘了张良所言"地利不如人和"。
张郃五万铁骑昼夜兼程,其疾如风。马谡仓促列阵,竟效法韩信背水一战,却不知此一时彼一时。昔年韩信有死地求生之勇,而今马谡徒具虚表。更可叹者,山上水源尽在敌手,恰似吕祖《百字碑》所言"水源清清,不如早回头",此等失误,岂非天意?
《易经·系辞》有云:"君子安而不忘危,存而不忘亡,治而不忘乱。"马谡临阵,既失"安不忘危"的警醒,又缺"临事而惧"的智慧。
诸葛挥泪斩马谡,千载悲歌动古今。此段公案,恰似《资治通鉴》所载唐太宗论功:"天下英雄入吾彀中",然诸葛亮却困于识人之困。向朗藏匿马谡之事,《晋书》有载:"时有不言之失,亦有不言之功。"此事倒教人想起张良圯上拾履,终得黄石真传的典故,可见识人识己,方是大道。
细究马谡之过,实有三重:其一,违令改道,失却地利;其二,舍水登山,自断生门;其三,临阵脱逃,军心涣散。这最后一条,恰如《太乙神数》所言"主将无谋,三军之灾"。然诸葛亮《出师表》中"先帝不以臣卑鄙"之语,反照出这段君臣相知的千古佳话里,竟藏着识人不明的遗憾。
渭水呜咽诉悲声,龙山寂寂映残阳。街亭一败,非止马谡之过,实乃知人之明与任人之智的双重缺失。
时来天地皆同力,运去英雄不自由。罗贯中此句,道破了街亭之战的玄机。倘若当年诸葛亮能如范仲淹《岳阳楼记》所言"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",以韩安国之量容人,用卫青之智统军,或许汉中之水,真能东流入海。但历史终归是历史,它只留下《道德经》的箴言:"知人者智,自知者明",供后人反复咀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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