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说透:这招看似尊儒,实则是汉武帝借儒学外衣行专制之实的帝王权术,给后世埋下官僚体系与皇权博弈的千年伏笔。

自秦始皇一统天下,儒家就想挤进朝堂分杯羹。可老嬴政是什么人?"朕为始皇帝,后世以计数,二世三世至于万世"的狠角色,哪能容忍分封制来瓜分权力?儒生们碰了一鼻子灰——大秦靠的是铁骑强弓统一六国,思想上千疮百孔。这不,始皇帝刚咽气,六国遗民就掀了桌子,胡亥子婴压不住场子啊!
刘邦建汉学乖了,搞出个郡国并行制。这时候儒生叔孙通(《史记·刘敬叔孙通列传》有载)钻了空子。他看准刘邦好面子,带着弟子捣鼓朝堂礼仪。当刘邦坐在龙椅上享受百官山呼时,那句"吾乃今日知为皇帝之贵也"(《汉书·叔孙通传》)的感叹,早把权力的滋味烙在心里了。
但汉家皇帝这龙椅坐得并不舒坦。汉文帝继位是宗室和功臣博弈的结果(《资治通鉴·汉纪五》),皇帝能干就掌权,窝囊就成傀儡。到汉武帝刘彻这儿,这位爷能忍丞相压自己一头?董仲舒"天人三策"(《汉书·董仲舒传》)提独尊儒术时,儒生已在朝堂织成关系网——窦太后这般人物都只皱眉不阻拦,为何?儒术这面大旗能帮皇帝收权啊!
汉武帝打着尊儒旗号,实为中央集权铺路。可这步棋下得太狠,反倒豢养出新猛兽——世家门阀与官僚集团。魏晋时"王与马共天下"(《晋书·王导传》),琅琊王氏的王祥(二十四孝卧冰求鲤主角)演了出忠臣戏码:曹髦被弑时他哭嚎"老臣无状"(《晋书·王祥传》),转头却在司马炎朝当太保。其弟王览更成东晋王氏奠基人,真应了那句"周公恐惧流言日,王莽谦恭未篡时"(白居易《放言》)!
再看东汉更荒唐。皇帝短命幼主多,外戚专权成常态。窦、邓、梁几家轮流坐庄时,满朝朱紫儒臣在干嘛?他们忙着和外戚斗法,却让几个宦官摘了桃子!汉安帝扳倒邓骘靠的是宦官李闰(《后汉书·宦者列传》),儒生笔下"无才"的阉人,偏能办成衮衮诸君办不到的事——这权力游戏里,儒术不过是块遮羞布罢了。
独尊儒术酿的苦酒,唐宋科举也解不了毒。寒门子弟金榜题名后,"春风得意马蹄疾"(孟郊《登科后》)的快意转眼化作"总为浮云能蔽日"(李白《登金陵凤凰台》)的权欲。董仲舒当年献策时,怕也想不到"罢黜百家"的帝王心术,终让儒术沦为权力博弈的永恒筹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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