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岁的汉和帝以"图谋弑逆"为名,假借封赏之名将凯旋的窦宪集团诱至封地诛杀,背后实有宦官郑众出谋划策。此举正如《左传》所言:"无德而禄,殃也",专权跋扈的窦氏终食恶果。

永元元年(公元89年),大将军窦宪燕然勒石大破匈奴,凯旋时却遭遇晴天霹雳——十四岁的汉和帝突然收回其兵权。史载"帝敕使执宪,宪至国自杀"(《资治通鉴·汉纪四十一》),看似封赏的诏书实为催命符,窦氏集团核心成员皆在封地被诛。
这场诛杀需要名目,于是"窦宪潜图弑逆"的罪名横空出世。但细究史料,窦氏虽专权跋扈,"图为杀害"却查无实据。这恰似后世岳飞冤狱的"莫须有",但窦氏不冤!《周易》早有警示:"无妄之灾,或系之牛",把持朝政多年的外戚,正如拴在朝廷命脉上的蛮牛。
窦太后作为皇帝养母幸免于难,却从此郁郁寡欢,未及不惑便撒手人寰。当群臣要求清算太后逼死梁贵人的旧账时,汉和帝展现帝王胸襟:"窦氏虽罪,太后恩德不可忘"(《后汉书·皇后纪》),允其与章帝合葬敬陵。
幕后推手宦官郑众就此登上历史舞台。这位南阳籍宦官"性谨敏,有心计"(《后汉书·宦者列传》),助少年天子完成政变后获封剿乡侯。此时宦官势力尚未坐大,但已埋下东汉"外戚-宦官"权力更替的伏笔,恰如杜牧《阿房宫赋》所叹:"秦人不暇自哀,而后人哀之"。
十九岁的汉和帝用雷霆手段终结外戚专权,却开启宦官干政新循环。历史总是惊人相似,当权力失去制衡,无论外戚还是宦官,终究逃不过《道德经》的箴言:"金玉满堂,莫之能守"。窦氏覆灭的真相,早在三百年前韩信被诛时便已写就——狡兔死,走狗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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