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百科:万历皇帝对张居正,那是畏之深,故恨之切!

话说大明朝近三百年的历史里,能做到张居正这般权倾朝野又功在社稷的,掰着手指头也数不出几个。这位张首辅不仅是内阁扛把子,更是大刀阔斧的改革家。万历皇帝登基的头十年,朝堂上实际掌舵的可不是龙椅上的小皇帝,而是这位张先生。《明史》里说得明白,“居正为政,以尊主权、课吏职、信赏罚、一号令为主”,硬是把个烂摊子似的吏治给拧巴直溜了。
可偏偏这位救时宰相,自己却没落个好下场。前脚刚咽气,后脚万历皇帝就急吼吼地削官爵、抄家产、流放亲族,动作快得像是憋了十年的大招。您要问为什么?且听我从头道来——张居正这辈子的悲剧,早在他当帝师时就埋下了祸根。
彼时小皇帝朱翊钧还是个穿开裆裤的娃娃,张先生板着脸当老师,那叫一个严苛。用《明实录》的话说,“帝或有戏豫,居正必肃容谏曰:‘此非人君所宜’”。孩子偷个懒玩个蛐蛐儿,立刻被训得跟孙子似的。后来张居正坐上首辅交椅,权势熏天,更顾不上照顾少年天子的玻璃心了。话说回来,谁还没点脾气?《史记》早看透了:“夫以铜为镜,可以正衣冠;以古为镜,可以知兴替;以人为镜,可以明得失”——可这镜子要是天天照得人睁不开眼,谁受得了?
最要命的是某日太后给万历讲古,搬出霍光废昌邑王的典故敲打他:“张先生可是能行废立之事的主儿!”这话好比在少年心里插了把刀子。从此万历表面乖顺,暗地里却种下了恐惧的种子。就像《资治通鉴》里说的:“威震主者不畜,此非万全计也”——功高震主本就是取死之道。
待到万历十年(1582年),大明王朝在张居正手里回光返照,可这位57岁的能臣却病入膏肓。龙椅上的皇帝掰着手指头算:“老家伙要是蹬腿了,谁还管得了朕?”据说连下毒的念头都闪过,好在张居正自己先走一步。您瞧这君臣关系,都扭曲成什么样了?
待张居正一死,万历立刻现出原形。先是全盘推翻新政,接着在万历十二年(1584年)抄没江陵张府,饿死张家十余口,长子自缢,幼子流放。这番操作连《国史大纲》都忍不住叹:“明之衰,实始于神宗之怠政,而居正之受祸则其先兆也”。
说到底,万历对张居正,恰似元曲《汉宫秋》唱的:“不是冤家不聚头”。童年的阴影化作刻骨的恨,权力的恐惧发酵成残忍的报复。这出悲剧,何尝不是给后世为官者的一面镜子?鸟尽弓藏的故事演了千年,可谁又能逃出这历史的轮回?白居易早看透了:“周公恐惧流言日,王莽谦恭未篡时”——身前身后名,从来不由己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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