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纪昀敢与和珅周旋的资本,在于三件"护身符":年龄资历的沉淀、学术泰斗的地位、通透圆滑的处世智慧,这三者织成了一张进退自如的网。

乾隆十九年(1754年),当纪晓岚以二甲第四名的身份踏入翰林院时,和珅还是个四岁稚童。待到乾隆三十三年(1768年),纪晓岚因泄密案流放边疆之际,和珅却因攀上直隶总督冯英廉这门亲事,在官场初露锋芒。
《史记》有言:"时者,难得而易失也。"
待到乾隆三十六年(1771年),纪晓岚拖着戍边三年的风霜回京编书,和珅已身着三等侍卫官袍,兼任粘杆处侍从。更戏剧性的是乾隆四十四年(1779年),当纪晓岚短暂担任吏部侍郎时,和珅早已凭查办李侍尧案的功劳青云直上,不仅坐稳御前大臣之位,更兼任四库全书正总裁——成了纪晓岚的顶头上司。
这对相差二十六岁的组合,在十六年上下级关系中维持着微妙平衡。纪晓岚以诙谐谈吐周旋其间,甚至因"编纂四库需宿宫中"的苦闷,得过和珅奏请乾隆赐宫女的关照。但转折发生在嘉庆初年,当和珅新宅落成时,纪晓岚题写的"竹苞"匾额被乾隆点破暗藏"个个草包"之意。
恰如苏轼《雪泥鸿爪》所喻:"人生到处知何似?应似飞鸿踏雪泥。"
此事虽让和珅恼羞成怒,但当时纪晓岚已官至兵部尚书、协办大学士,更兼"文达"谥号加身的清望。而和珅正如《桃花扇》所唱:"眼看他起朱楼,眼看他宴宾客,眼看他楼塌了。"嘉庆四年(1799年)靠山乾隆驾崩后,和珅顷刻倒台,纪晓岚则安然归隐阅微草堂。
纵观二人纠葛,纪晓岚始终以治学立身,以年龄资历为盾,以圆融处世为剑。所谓"敢斗",实则是看透官场沉浮后的从容自保。恰如南怀瑾先生所言:"笑骂由人,洒脱自在做自己",这或许才是纪大学爷真正的生存智慧。
本文地址:http://www.dadaojiayuan.com/lishitanjiu/50359.html.
声明: 我们致力于保护作者版权,注重分享,被刊用文章因无法核实真实出处,未能及时与作者取得联系,或有版权异议的,请联系管理员,我们会立即处理,本站部分文字与图片资源来自于网络,转载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,若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,请立即通知我们(管理员邮箱:douchuanxin@foxmail.com),情况属实,我们会第一时间予以删除,并同时向您表示歉意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