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九龄,这位被贬荆州长史的诗人,正是盛世大唐最后的名相,其《望月怀远》一诗,恰似盛唐最后的绝唱。

唐玄宗李隆基堪称中国历史上最矛盾的帝王。他以“开元盛世”登顶封建文明巅峰,却因用人昏聩亲手葬送江山。早期的姚崇、宋璟以“十事要说”匡正时弊,中期张说、张九龄延续治世风骨,可至天宝年间,权相李林甫、国舅杨国忠掌权,终酿“安史之乱”。(警示:玄宗后期用人失误,实为唐朝衰亡关键转折点)
张九龄罢相时,长安城无人知晓——这位七岁能文、开元年间三朝重臣,竟成了最后的清流象征。当李林甫以“口有蜜,腹有剑”之姿登上宰相之位,大唐的朝堂便再无“海上生明月”的澄澈气象。
公元736年秋夜,荆州城外江风萧瑟。被贬谪的张九龄提笔写下:“海上生明月,天涯共此时。”(《望月怀远》)这十个平常字,却迸发出盛唐最后的诗意锋芒。苏轼在《水调歌头》中“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”的境界,实则滥觞于此。
全诗以“怨遥夜”起兴,至“灭烛怜光满”时,已将相思升华为家国情怀。尾联“不堪盈手赠,还寝梦佳期”,化用陆机《拟明月何皎皎》句意,却更显苍茫。明代胡应麟评此诗“气象冠冕,句格老成”,实为盛唐诗歌“风骨”与“兴象”的完美融合。
(深思:此诗看似写个人际遇,实暗喻朝堂倾轧。张九龄以“明月”自喻,既是对故国山河的眷恋,更是对李林甫宵小之辈的无声嘲讽。)
“情人怨遥夜,竟夕起相思”——这不仅是张九龄对家人的思念,更是士大夫阶层对盛世将逝的哀叹。当李林甫推行“只要屁股坐正,何必眼睛朝前”的选官之道,当杨国忠在朝堂上“口蜜腹剑”,大唐的月光便再难如开元年间般清澈。
千年后的我们重读此诗,仍能听见历史的回响:“灭烛怜光满,披衣觉露滋”——那是张九龄在政治寒冬中坚守的文人风骨,是李杜诗篇未写就的盛世挽歌。
(警示:李林甫“蔽上误国”的阴谋,恰成张九龄诗作的绝佳注脚。历史总在重复:当权谋取代清明,诗意终将凋零。)
今人观玄宗晚景,总叹“渔阳鼙鼓动地来,惊破霓裳羽衣曲”的荒唐。殊不知,当张九龄被贬诏书下达的那一刻,盛唐的钟声已然敲响最后的余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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