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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国的两次公族大清洗是什么韩氏是如何两次都躲过的

众妙之门 2023-06-27 09:38:57

刀光剑影下的幸存密码

韩氏凭借庶支身份与偏远封地,两次躲过晋国权力风暴的核心旋涡。

春秋硝烟里,晋国上演过两场惊心动魄的公族大清洗。头一回是持续数十年的“曲沃代翼”,小宗掀翻大宗;第二回更狠,晋献公挥起屠刀,把曲沃旁系砍了个七七八八。这两场血雨腥风,直接导致晋国公族势力凋零如秋后落叶,给后来“三家分晋”埋下了伏笔。

不过要说公族死绝了倒也不尽然——最后瓜分晋国的韩氏,血管里淌的正是晋国公族的血!这就奇了:同为公族后裔,韩氏凭什么能在两次大清洗中安然无恙?

翻开《史记·晋世家》,韩氏先祖韩万的身份很微妙:他是曲沃桓叔的庶子。这个身份在“曲沃代翼”时成了护身符——作为小宗阵营的骨干,韩万非但没被清洗,反而因生擒晋哀侯立下大功,受封韩原(今山西河津)。待到晋献公清洗曲沃旁系时,韩氏又因双重保险逃过一劫:一来血缘上已是远支,二来封地偏远穷困,要兵没兵要势没势。《国语》说得直白:“献公患桓庄之族逼”,韩氏既不够格“逼”君,献公自然乐得留个同源血脉,甚至委以重任。

谦让背后的权力密码

时间跳到晋悼公八年(前566年),韩氏掌门人韩厥准备退休。按《左传》记载,长子无忌本应继位,却以“废疾”(残疾)为由坚决推辞,还吟诵《诗经》表心迹:“岂不夙夜,谓行多露”(不是不日夜兼程,只怕路上露重难行)“弗躬弗亲,庶民弗信”(不亲身作为,百姓如何信服)。更绝的是他举荐弟弟韩起:“田苏常赞其仁,此子必光大韩氏!”

这番操作让晋悼公大为感动,当场任命无忌为公族大夫之首。更神奇的是,四军八卿竟集体给年轻的韩起让路,让他空降上军佐高位(六卿排位第四)。时人赞颂晋国“君明臣忠,上让下竞”,连楚国令尹子囊都啧啧称奇。

但若细究,二十九岁的韩起凭什么让老臣们集体让贤?秘密藏在晋国军制里。自晋文公建三军六卿,到赵盾时期形成世卿世禄制,上军佐这个位置逐渐成了特殊跳板——晋景公三年(前597年)郤克初入六卿即任此职(见《左传·宣公十二年》)。韩起这次上位,表面是谦让美德,实则是世族博弈的精密结果。韩氏看似低调退让,却暗合“将欲取之,必先予之”的古老智慧,终在晋国棋局中落下了关键一子。

纵观韩氏发家史,从大清洗中的“边缘求生”到政治漩涡里的“以退为进”,恰如《道德经》所言:“夫唯不争,故天下莫能与之争”。当其他公族在权力绞肉机中粉身碎骨时,这支血脉却凭着清醒定位与顺势而为,最终笑到了三家分晋的历史关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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