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行两税法后唐朝为何仍没钱打仗?钱竟被"吃空饷"的军队吞掉了!

话说唐德宗建中元年(公元780年)推行两税法,真真是税收史上的分水岭。从前按人头收税,如今"唯以资产为宗",短短三年国库激增千万贯铜钱,比杜甫笔下"稻米流脂粟米白"的开元盛世还要阔绰几分。可这好光景没过多久,河朔藩镇作乱时,朝廷竟穷得叮当响——"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",这钱都流哪儿去了?
翻开账簿一看,十之八九填了军费的无底洞。安史之乱后,朝廷为防边患,在中原设藩镇如种菜苗,朔方、泾原这些"吞金兽"驻扎贫瘠之地,全赖江淮赋税供养。单说一个十万兵的藩镇,年耗二百四十万贯,这还没算战时加饷。更讽刺的是,江淮税银刚进长安库房,转眼就快马加鞭送往各镇,活脱脱是个过路财神!
且说长安城里还有二十万神策军,这些"VIP中P"的待遇更叫人瞠目:装备精良不说,俸禄竟是藩镇兵的三倍!每逢新帝登基,赏赐如流水,把两税法攒的家底败了个精光。杜牧叹"商女不知亡国恨",却不知禁军骄奢更胜秦淮歌女。
更兼中晚唐吏治腐败,吃空饷、喝兵血已成常态。宪宗朝欲讨河朔,户部侍郎急得跳脚:"账上百万贯,实库不及三成!"这光景,恰似《资治通鉴》所载:"府库空竭,势不能支。"
两税法本如良药,奈何唐朝病入膏肓。军费占赋税七成以上,恶性循环早成定局。穆宗朝宰相萧俛看得真切:"大历、贞元之弊,在于务姑息。"朝廷对藩镇一味纵容,对禁军百般骄宠,纵有千万贯税银,不过剜肉补疮罢了。
待到黄巢起义时,"天街踏尽公卿骨"的惨状,早在两税法推行时就埋下祸根。正如司马光在《资治通鉴》点破要害:"岂得言无钱耶?但不知节度之费耳!"(译文:哪能说没钱?只不过钱都填了节度使的无底洞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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