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三征噶尔丹,凭的是以逸待劳的庙堂算度、众心归附的草原大势、举国一体的碾压之势! 正如杜牧《赤壁》所叹:"东风不与周郎便,铜雀春深锁二乔",噶尔丹纵有虎狼之师,却终究败在了天时地利人和的棋差一着。

《孙子兵法》早有警示:"百里而争利,则擒三将军"。康熙二十九年(1690年),噶尔丹铁骑直扑乌兰布通,此地距京师仅七百里,孤军深入已犯兵家大忌。更致命的是,这位草原枭雄在吞并喀尔喀部时,对土谢图汗等部落赶尽杀绝,迫使十余万蒙古难民如潮水般涌向长城。康熙帝一句"朕统御寰宇,怀柔万邦",便将流亡部众尽数收编——此消彼长间,噶尔丹不仅失了草原人心,更亲手给对手送去了讨伐大义!
当清廷使者持敕令要求撤兵时,噶尔丹竟狂言:"圣上君南方,我长北方"。此举恰似当年袁绍对曹操叫阵:"吾剑未尝不利",却不知紫禁城的火炮早已磨刀霍霍。待清军以驼城阵架起重炮,那些被噶尔丹强征的喇嘛兵阵前倒戈,暴虐统治的恶果在此刻显露无遗——草原狼再凶残,终究敌不过人心向背的天道。
细察《清史稿》便知,自康熙二十七年(1688年)喀尔喀遭侵至乾隆二十二年(1757年)准部平定,这场博弈实则是百年国力的持久较量。康熙初年忙于平三藩、收台湾,对西域采取"羁縻怀柔"之策,噶尔丹趁机吞并哈密、染指青藏,看似风头无两。然则当清廷腾出手来,举国之力的碾压便如雷霆万钧——康熙亲征时调集八旗劲旅,动用2000辆粮车保障后勤;噶尔丹的驼马补给却要从千里外筹措,草原铁骑的机动优势在王朝战争机器前黯然失色。
最耐人寻味的是战略定力:康熙首战乌兰布通击溃敌锋却不穷追,待噶尔丹逃至科布多元气恢复后,又于昭莫多(1696年)布下天罗地网。此战抚远大将军费扬古以"梅花阵"困敌,恰似《史记》载韩信十面埋伏之智,终使"噶尔丹仅引数骑遁去"。清史大家孟森曾评:"圣祖用兵如弈棋,宁弃一子不失全局",这帝王心术,岂是莽夫能敌?
噶尔丹败亡之际,其侄策妄阿拉布坦趁机夺权,看似死灰复燃。然康熙、雍正、乾隆三代帝王接力经略,以坚壁清野断其粮道,以分封盟旗裂其部众,终使准噶尔汗国化作历史烟尘。回望这段史诗,恰印证了《资治通鉴》箴言:"得道者多助,失道者寡助"——枭雄的弯刀再利,终究斩不断浩浩汤汤的天下大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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