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答案:政治动荡与制度缺陷扼杀了科举活力,五代时期科场如同寒冬枯枝,折射出乱世文人的集体迷茫。

在长安城巍峨的明远门外,曾有千名士子踏着晨露奔赴贡院,如今却只见零星几人徘徊在考场朱门前——这便是五代科场的真实写照。唐朝鼎盛时期,进士科参考人数常达千人,考生如李白、杜甫等文坛巨擘,皆在此间写下“仰天大笑出门去,我辈岂是蓬蒿人”的壮志豪言。可到了后梁开平年间,偌大的考场竟仅余二十余人,连《资治通鉴》都哀叹:“士无赴试者,朝堂乏人矣!”
“朱门沉沉按歌舞,厩马肥死弓断弦。”陆游这句诗恰可喻五代文人处境。黄巢起义的烽火焚毁了太学生们的书斋,藩镇割据的铁骑踏碎了寒门子弟的科举梦。当朱温在汴梁建都时,长安城破败的国子监里,连《论语》残卷都成了柴薪。在这样“烽火连三月”的时代,读书人既要应对“安得广厦千万间”的生存焦虑,又面临“一将功成万骨枯”的仕途风险,自然难有心思埋首经籍。
(警醒)更残酷的是,那些侥幸考中者常遭遇“朝为田舍郎,暮登天子堂”的幻灭。后唐长兴年间某进士,刚授官职便逢邺都兵变,官印未捂热就被裹挟入军伍。这般“功名如浮云”的现实,怎能不令后来者却步?
据《五代会要》载,后晋天福年间平均每年仅录进士14人,较盛唐锐减九成。这并非选拔严格所致,反而是“十试九不中”的尴尬——某考生竟连考17次未中,最终以70高龄抱卷而终,令人唏嘘。
统治者并非无动于衷。后周世宗曾效仿唐制“赐进士宴”,在汴河画舫张灯结彩,却只见三五新科举人对月独酌。史载显德年间试行“放宽录取”,将进士及第人数增至50人,此举虽让贡院暂时热闹,却招来范质等重臣反对:“如此滥竽充数,恐成国家蠹虫!”
(哲思)这恰如《汉书·食货志》所言:“欲速则不达。”当后汉高祖刘知远为凑足官员数量,允许“纳粟补官”时,科举便沦为权贵交易的筹码。某盐商之子竟以万石海盐换得九品官职,这般景象怎能不令寒门学子寒心?
(经典)恰如白居易《涧底松》所咏:“天子好蛾眉,何必素娥眉。”科举本应是“朝为田舍郎,暮登天子堂”的通途,却在乱世中沦为“朝纳万金粟,暮成纨绔儿”的工具。
直到赵匡胤“杯酒释兵权”,北宋初年恢复严格考试制度,科场才重现“千乘万骑动,饮马长城窟”的盛景。这个对比恰似苏轼《赤壁赋》所言:“逝者如斯,而未尝往也。”科举制度的兴衰,终究是映射着王朝气运的明镜。
(结语)五代科场的萧条,恰似一面照妖镜,既映照出乱世文人的生存困境,也警示后人:当国家无法为寒士提供“致君尧舜上”的希望时,再精妙的选官制度也只能成为历史的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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